我乾脆就報名參加了一項國外的維和任務。
去了半年後回來,她就已經跟霍磊結婚了,聽說是她檢查出懷孕了。」
夏紅纓在腦子裡將這件事情理了理,問:「就算她精神有問題,她為什麼不指認別人,非說是你呢?」
霍南勳:「這我哪知道?」
夏紅纓皺眉:「她和霍磊的那個『意外』,又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的責任?」
「應該不是霍磊的責任,要不然他早因強姦罪坐牢了!」霍南勳說,「但是具體的細節,霍磊不說,我也不好問。我只知道,出事的那天晚上,也是一個打雷天。」
夏紅纓:「所以你覺得,她說昨晚上一直跟你在一起說話,是她的幻覺,而且最好不要戳穿她?」
霍南勳點頭。
夏紅纓:「你就沒有想過,她的幻覺裡頭,為什麼都是你?是你跟她睡了,你陪她說話,為什麼不是霍磊?」
霍南勳臉色微微一變。
夏紅纓鼻子一酸:「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這樣!你還不承認她喜歡你嗎?」
霍南勳貌似在回憶,良久,說:「紅纓,她從來沒跟我表示過她喜歡我。
我一直以為,她把我當霍磊的兄弟,憐憫我們當兵的辛苦,所以在生活上處處給予關照。
還有就是她們母女,以前口口聲聲稱我為救命恩人。
我完全沒往別的方向去想。
但是你剛剛提的問題,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以後會更加註意——」
他看到夏紅纓低著頭,幾顆晶瑩的淚珠子跟雨點似的掉落,語氣一頓,突然一把將她拉入懷裡,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似的:「怎麼還哭上了?」
夏紅纓又羞又氣,捏著拳頭一下下地打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哽咽說:「我不許你穿她買的衣服!不許你用她買的東西!」
霍南勳卻突然咧嘴笑了,將她從懷裡掏出來,拿指腹給她擦去眼淚。
「你還笑!」夏紅纓轉身不理他,留給他一個圓圓的可愛的後腦勺和柔嫩的頸脖。
「以前我養了條小黃狗,每次惹它生氣了,它就跟你這樣,拿尾巴對著我,還回頭偷看我呢!」霍南勳說,「你生氣的樣子,跟它特別像。」
「你才是狗!」夏紅纓氣得往裡屋去。
霍南勳拉住她,用哄小孩一般的語氣說:「我不用她買的任何東西,只用你買的。」
夏紅纓咬著唇瓣,嘴角彎了彎。
「但是。」霍南勳問她:「你什麼時候給我買?你還沒給我買過衣服呢!總不能讓我天天只穿背心和褲衩子出門吧?」
夏紅纓:「怎麼?你除了她買的衣服,沒別的了?」
霍南勳:「還有以前的舊軍裝和新發的工作服。」
夏紅纓:「你自己就沒買過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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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