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煙摁在鞋底碾滅。
“從現在開始，我說三件事。”
“第一，不準在人群能看見的地方打架，你們想互毆，去地下訓練場，隨便拆。但凡讓外面拍到一張照片，我把你倆的屁眼P成情侶頭像發推特。”
士兵男孩問道。
“什麼是推特？”
“一個讓全世界人圍觀你丟臉的東西。”
士兵男孩皺眉，顯然沒聽懂，但“丟臉”兩個字他聽懂了。
李行看向士兵男孩。
“第二，在生日會之前，你不許離開會議室半步。”
士兵男孩靠著沙發背，雙臂展開搭在扶手上，腿叉開，一副老大爺乘涼的姿態。
“憑什麼？”
“憑我能把你按在這張沙發上站不起來。剛才你己經體驗過了。”
士兵男孩咬了咬後槽牙，沒吭聲。
李行從桌上那堆殘骸裡扒拉出那個裝冰毒的小袋子，捏在兩指之間晃了晃。
“第三，不準嗑藥。”
士兵男孩的嘴張開。
“少來，這點東西……”
李行打斷他，把袋子攥在掌心，手掌液化，那包白色粉末首接被水流捲進去，溶解，消失。
“我沒說不讓你喝酒，酒隨便喝，嗑嗨了不行。你磕完了控制不住自己，亂放輻射炮，傷到萊恩怎麼辦？”
士兵男孩沒反駁，因為他確實會控制不住自己。
三個人坐在這間像被轟炸過的辦公室裡，沉默蔓延開來。
夜風從碎裂的落地窗灌進來，吹動士兵男孩燒焦的衣襬。
祖國人的目光移向士兵男孩。
看那張跟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臉。看那副比自己更寬的肩膀。看那雙和自己一樣藍的眼睛。
士兵男孩也在看他。
目光從祖國人的金髮掃到下巴，停了兩秒，又移開。
嘴角撇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刻薄話，但最終只是灌了口從不知哪翻出來的半瓶酒。
李行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一言不發。
。著坐麼這就人個三
。話說沒也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