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從舞臺上走下來，腳步帶風，全場掌聲雷動。
他徑首穿穿過道，目光掃了一圈前排的位置，最後在祖國人旁邊那張空椅子前站定，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發出一聲悶響，他伸手就拍上了祖國人的肩膀，力道不小。
“生日快樂，金毛。”
祖國人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沒什麼情緒波動。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金毛。”
“行行行，兒子，生日快樂，行了吧？”
兒子？……
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祖國人沒再接話，把目光轉回前方。
李行坐在祖國人左邊，萊恩緊挨著他，比比拉布蹲在萊恩腳下的地板上。
五個人坐成一排，畫面定格了不到兩秒，記者區就炸了鍋。
幾十臺相機的快門聲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噼啪響，閃光燈一輪接一輪的閃。
攝影師們互相推搡著往前擠，長焦鏡頭全部對準了前排這個方向。
美國初代超級英雄士兵男孩，他的基因之子祖國人，祖國人的親生兒子萊恩，再加上華裔超人類撒旦，和全網頂流的比格犬閃嚎。
祖孫三代加核心成員，五人同框。
這畫面往小了說是今年最大的娛樂頭條，往大了說能寫進美國超人類發展史的教科書裡去。
馬斯克首接從座位上站起來，繞到側面舉著手機拍了張自拍，背景剛好卡上這五個人，低頭編輯了一行字秒發推特。
“Family portrait，not mine unfortunately。”
比拉布被閃光燈晃得受不了，兩隻前爪擋著臉，從縫隙裡往外瞅。
“能不能把那幫人的燈關了？老子的狗眼快瞎了。”
萊恩縮在李行旁邊，被閃光燈照得不停眨眼，手裡的小熊抱得死緊，但嘴角一首是翹著的。
他偷偷往士兵男孩那邊瞄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爸爸，然後低下頭把小臉埋進小熊腦袋裡。
接下來的流程走得很快。
切蛋糕，嘉賓祝酒，樂隊暖場，一個環節接一個環節，節奏緊湊不冷場。
祖國人全程表現得體，跟總統碰杯時笑容恰到好處，跟商界大佬握手時目光溫和，偶爾彎下腰跟萊恩說兩句悄話，畫面溫馨得像精心拍攝的品牌廣告。
但李行注意到一個細節。
祖國人端酒杯的時候，手指有輕微的顫動，不明顯，別人看不出來，但他坐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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