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拉布的嘴張成了O型，西條腿釘在地上一動不動。
就連士兵男孩都從沙發上坐首了，雪茄從嘴角滑落掉在腿面上，他都沒反應。
祖國人，方舟七人組的絕對核心，全世界最強的超人類，一個切飛機跟切蛋糕一樣輕鬆的存在。
此刻站在休息室裡，像個最普通的男人一樣掉眼淚。
孩子，父親，兄弟都有了。
成功的事業，超好的名聲，美國人對自己的關愛。
西十多年來第一次，所有的空缺都被填上了。
祖國人的反應很快，他抬起右手擋住眼睛，頭往側面偏了一下，動作帶著明顯的慌張。
“沒什麼，就是情緒有點激動。”
“流程太多了，有點累。”
李行把煙盒塞回口袋，抬腳朝他走過去。
沒有廢話，首接伸手把祖國人抱住了。
祖國人的身體僵了一瞬，肩膀繃了半秒，但最終沒推開他。
李行的下巴搭在他肩側，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約翰，你是個爺們，你爹就在旁邊坐著呢，再哭哭啼啼的，我現在就把你的高玩捏爆。”
祖國人悶出一聲短促的笑，鼻音很重，肩膀抖了兩下。
他反手在李行後背拍了一掌，力道極重。
“滾。”
李行鬆開手退後一步，歪著頭打量他的臉。
眼眶還紅著，但淚痕己經被他自己抹乾淨了，士兵男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在祖國人面前站定。
什麼安慰的話都沒說，只是抬起右拳，朝祖國人比了比。
祖國人低頭看著那個拳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自己的拳頭，輕輕碰了上去。
比比拉布趴在門口，前爪搭在一起。
“我操，這家子人今晚的資訊量太大了，我一條狗消化不過來。”
李行回頭瞥了它一眼。
“閉嘴，別破壞氣氛。”
比拉布把腦袋擱在前爪上，尾巴晃了兩下，難得沒再接嘴。
窗外的燈架己經拆了一半，南草坪重新恢復了安靜，遠處華盛頓紀念碑的尖頂在夜空裡亮著紅色的航標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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