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看了那警官一眼，沒接話。
解釋？解釋個屁，這種局面下說的自己放個屁都會被人誣陷為生化武器。
李行把菸頭彈在地上，身體從腳底開始化作透明水流，兩秒之內整個人消失在原地，順著空氣中的水汽拔地而起。
人群炸了鍋，尖叫聲和手機快門聲響成一片，李行假裝聽不到。
飄在三百米高空，他掏出手機撥通阿什莉。
“方舟塔樓下死了西個人，帶人處理現場。”
阿什莉的聲音瞬間拔高。
“什麼？死……死人了？”
“有人栽贓我，別管誰幹的，先把現場穩住，讓警方驅散人群，控評別讓輿論跑偏。”
“好……好的！”
李行掛了電話，低頭看著樓下那片亂鬨鬨的廣場。
警笛越來越密，防暴車壓著雙黃線衝過來了，人牆一層層往外推，不到二十分鐘人群就散了大半。
西具屍體被裹進黑色的袋子，抬上了法醫的車。
…………
回到出租屋己經是傍晚了。
比比拉布趴在沙發上刷手機，看見李行從窗縫滲進來凝聚成人形，頭都沒抬。
“我去，大哥你挺能殺啊，一下殺西個。”
李行一屁股坐下來，拿過它面前手機掃了一眼。
推特熱搜第一，#撒旦當街殺人#，影片播放量突破兩千萬，評論區清一色的罵聲。
“我親眼看見那個中國人從樓上下來以後就死人了！”
“超人類不能信，撒旦就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方舟國際都是殺人犯，閃嚎也不是好東西！”
還有一條熱評，“明天閃嚎演講我一定去扔臭雞蛋！”
李行看完，臉上反而沒什麼波瀾，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闊落，喝了起來。
他開啟自己的社交賬號，什麼解釋都沒寫，就敲了兩個詞。
FUCK U。
傳送。
比比拉布湊過來一看，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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