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很快就得知了萊恩被李行接走的訊息，他從沃特大樓頂層迅速飛過來。
沒有預警，沒有電話，只有破空聲和落地時震碎的兩塊陽臺瓷磚。
李行正在給萊恩倒第二杯橙汁，陽臺門被推開，祖國人站在那裡，紅藍制服完整，披風在晨風裡輕輕飄。
“李。”
李行把橙汁放下。
“早，約翰。”
祖國人走進客廳，視線掃過餐桌、麥片碗、萊恩，最後停在萊恩臉上。
萊恩的勺子懸在半空，牛奶滴在桌面上，兩個人對視著。
祖國人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他的視線在萊恩臉上停了太久，久到比比拉布都抬起了頭。
“所以。”
“你把他接過來了。”
李行靠在廚臺邊，抱著胳膊。
“對，我一首都挺想帶帶孩子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這不正準備告訴你嘛，你就來了。”
祖國人看著萊恩，又看向李行，眼裡流露出一種很複雜的情感，不是憤怒，但也不是高興。
是困惑。
他不理解為什麼李行要把萊恩接走，更不理解為什麼貝嘉會同意。
李行看出來了，他拉開椅子坐下來，指了指對面。
“坐，約翰你吃早餐了嗎？”
祖國人笑了笑，在餐桌對面坐下來，椅子發出輕微的聲響。
李行開門見山。
“萊恩需要有人管，雖然現在貝嘉還能管，但以後不行，她是普通人，萊恩不是。”
“等他力量徹底覺醒，一個情緒失控就能把整條街夷平。”
祖國人沒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李行繼續說。
“我的方案是這樣的，我負責他的三觀，教他怎麼跟人相處，怎麼控制情緒，怎麼不變成一個混蛋。”
李行頓了一下，看著祖國人，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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