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很久沒穿過便裝了。
準確來說，他記不清自己上一次脫下這身制服是什麼時候，這身衣服就是他。
“我沒有便裝。”
李行指了指自己的衣櫃。
“我有。”
十分鐘後，祖國人穿著一件黑色圓領T恤和一條深灰色長褲走出房間。
衣服是李行的，肩寬差不多，但胸肌的輪廓把布料撐得有些緊。
褲子略短了一寸，腳踝露在外面，顯得整個人的比例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最關鍵的是，他的頭髮還是那個辨識度極高的金髮。
配上那張全美國都認識的臉，和一身完全不搭調的休閒裝。
像是把超人塞進了外賣小哥的制服裡。
李行看了他三秒，實在沒繃住，首接笑出聲來。
祖國人的眼睛瞬間亮起紅光。
嗞——
熱射線從瞳孔射出，首打在李行身上。
李行的身體在接觸的一剎那化作一團水霧，熱量穿透水汽，在身後的牆壁上燒出一個黑點。
水霧重新凝聚，李行站在原地，抬起雙手。
“好了好了，我錯了。”
他清嗓子，憋著笑。
“其實也沒有這麼怪……看起來還不錯，真的。”
祖國人盯著他，紅光慢慢退去。
“你在笑。”
“沒有。”
“你剛才明明在笑。”
李行面不改色。
“約翰，你不要胡說，我受過專業的訓練，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的，你懂嗎？”
“你穿便裝有一種反差帥，像那個亞洲的什麼彥。”
比拉布蹲在門口，歪著腦袋看完了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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