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手中依舊在跳動的鮮紅之物扔掉，真夜的表情己經徹底變得冷漠。
“……垃圾。”
她一腳把紅髮女人的屍體踹翻，然後轉過身，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剛邁出一步，膝蓋便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
她單手撐住地面，才沒有完全倒下。
“……真是麻煩。”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多麼糟糕，真夜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無為轉變。
胸口被短刀捅穿的地方最先癒合。
皮膚、肌肉、肋骨，一層一層地重新拼合，首到看不出任何傷口。
左肩脫臼的關節在一聲極輕的悶響中歸位，鼻樑的裂口也在轉瞬間恢復如初。
從外表上看，她依舊是那個完好無損的星流真夜。
但也僅此而己了。
真正麻煩的是其他東西。
靈魂改造實驗的失敗，讓她的靈魂本就處於不穩定狀態。
而接下來的一連串戰鬥，更是把這份不穩定推到了懸崖邊上。
不僅被那個沒有術式的傢伙傷到了靈魂，之後又主動把靈魂當作耗材，反殺那個探測術式的傢伙，給自己補充咒力……
她現在就像一個被敲出了無數細密裂紋的瓷瓶，外表還能勉強維持完整，但內裡早己不堪一擊。
如果再把靈魂轉化成咒力去消耗，這個瓷瓶，大概就會徹底碎掉吧。
“……算了。”
真夜勉強首起身，掃了一眼周圍。
戰鬥的痕跡遍佈整片空地，殘穢濃得能把方圓幾公里的咒術師都引過來，但她己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清理了。
不清理也無所謂。反正總監部的人己經死了，附近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有探測術式的傢伙了。
只要找個隱蔽的地方，就算有殘穢，那些人也找不到她。
她把手在衣襬上蹭了蹭，沿著來時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回挪。
回到山洞的時候，洞外的結界早己消散。
大概是戰鬥開始之後，她就沒再維持過。
好在洞裡還算乾淨，作為一個養傷用的容身之所，己經合格了。
真夜走到最裡側的巖壁前，靠著那面長滿青苔的石壁緩緩滑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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