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看到了，就別再躲啦。過來幫我看看這顆釦子，線頭都快斷了。”
她抬起眼睛，看他還愣在原地，不由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嗔怪：“虎杖君，你再杵在那裡，我可真要著涼了。還是說——”
她把自己的胸膛往前送了送，歪著頭，狡黠一笑：“你其實更想看我著涼？”
虎杖終於回過神來，同手同腳地走到她面前蹲下，從揹包側袋裡翻出針線包。
“……那我開始了，你別亂動。”
“我一首都沒亂動呀，是虎杖君自己在緊張吧？”
月光雖然不算明亮，但也足以讓他看清襯衫布料被撐到極限的紋理，以及釦子邊緣那圈馬上就要崩斷的線頭。
他的指尖極輕地抵上釦子邊緣，試圖把它固定在原位，手指卻不可避免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觸到了下方那片柔軟的輪廓。
觸感柔軟得讓他整隻手都僵在原地，而真夜只是微微歪了歪頭，什麼也沒說。
那雙美眸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盛著幾分縱容，幾分玩味，唯獨沒有他預想中的抗拒。
“……對不起。”
“嗯？道什麼歉呀。”真夜微微偏頭，髮絲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手背，“虎杖君不是在幫我縫釦子嗎？這是好事哦。”
“不、不是，我是說——手，碰到——”
“啊，這個啊。”她低頭看了一眼他僵在自己胸口前的那隻手，然後又抬起眼睛，對他露出一個極盡溫柔的笑容，“沒關係哦。虎杖君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的。所以不用道歉哦。”
她甚至沒有往後挪哪怕半寸。
不但沒有躲，反而把身子往前又傾了一點點，讓他更方便夠到那顆釦子，也讓他的手更深地陷進那片柔軟裡。
“畢竟是我讓你幫忙的嘛，不管你碰到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都不用道歉。所以——”她抬起手，輕柔地撫在虎杖的發頂。
“想發抖就發抖吧，想緊張就緊張吧，想看或者想多碰一碰的話……”
她的語氣裡多了一絲笑意：“也不是不可以哦。”
“無論虎杖君想做什麼，我都會包容的。”
真夜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虎杖。
方才那些話，她當然是故意的。
但卻並不是什麼惡趣味的調戲。
這是真夜的真情實意。
畢竟……
想到這裡，真夜的眼神也黯淡了許多。
以後，大概會虧欠他很多吧。
她一向不是什麼想依賴別人的人，更何況，五條悟也不可能替她處理掉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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