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好了。”
虎杖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隨後把針線收回揹包側袋。
“這下應該不會崩開了。”
說完，他抬起頭，然後整個人便僵住了。
真夜正低頭看著他，那雙異色的美眸離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眼神迷離，柔情似水。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後腦，將他往身前一帶。
虎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張臉便陷入了一片溫軟的馨香裡。
柔軟得令人窒息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感官中轟然炸開。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連呼吸都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
“真、真夜！”
“噓——”真夜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滿是縱容，“你己經很努力，很棒了哦。”
她把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另一隻手環過他的後腦，纖纖蔥指緩緩穿過他的髮絲。
“所以啊，這是獎勵。虎杖君可以慢慢習慣，不用急著說什麼，也不用怕我會生氣。不管你碰了哪裡，還是看到了什麼——今晚的話，統統都原諒你。”
“畢竟……你真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啊。”
“身為咒術師，你從沒有隨隨便便就把祓除掛在嘴邊。畢竟驅使你的不是恨，而是愛。”
“你在乎那些活著的人。在乎同伴，在乎任務之外的生命，在乎那些可能被忽略的、平凡的、具體的人。”
“你一首都做得很好。不管是在學校的時候，還是在少年院的時候，還是在川崎的時候——你從來沒有辜負過任何人的期望。”
“但虎杖君……你不需要總是那麼堅強。”
“在別人面前，你可以是那個永遠衝在最前面的虎杖悠仁。但在我面前，你不用。”
“在我這裡，你可以害怕，可以緊張，可以不知道該說什麼，可以不知道手該往哪放。可以做你自己……不用逞強，更不用完美。”
她的指尖滑到他的耳後，按揉著他耳後的皮膚：“畢竟，你己經是很好的咒術師了，也是很好的朋友，更是……很好的人。”
“你不需要再向誰證明什麼了。至少，在我這裡，不用。在我這裡，你想發抖就發抖吧，想看就看吧，想碰就碰吧。”
虎杖的臉完全埋在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連話都說不完整：“可、可是——”
“沒有可是哦。”真夜收攏手臂，將他又往懷裡攏了幾分，重複道，“我說過的吧，在我這裡，虎杖君做什麼都可以。”
“在我面前，你可以緊張，可以發抖，可以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可以把所有不擅長的情緒都交給我。因為——”
她閉上眼，苦澀笑道。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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