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他頓了頓，“有點不像你。”
真夜沒有說話。
虎杖在她懷裡動了動，似乎想抬頭，但她的手臂稍稍收緊了幾分，沒有讓他掙開。
“真夜，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真夜輕輕笑了一聲，手指在他後頸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怎麼，虎杖君覺得我剛才說的是假話？我可是很認真地在誇你哦。”
“我知道是真的。”虎杖沒有反駁，只是聲音又低了幾分，“但就是因為太真了，我才覺得不像你。”
這個笨蛋……怎麼一到這種關鍵時刻，就這麼聰明啊。
真夜在心底輕輕笑了一聲，但那笑意只持續了片刻，便被更深的東西吞沒了。
自她意識到自己心意的那一刻起，她就己經有了相當多的恐懼與擔憂。
如果以後……他恨我了呢？
這份情感她不是第一次有。
她當然害怕虎杖恨她。
她給了他那麼多溫柔，給了他那麼多從未給過任何人的特權。
如果有一天，他用那種冰冷到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她會心痛嗎？
當然會。
但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她就己經做好了承受這份心痛的準備。
如果說這是她作為咒靈的罪孽，那她甘願揹負。
她害怕的不是被他恨。
她害怕的是——
他會把今晚的一切都否認掉。
他會說，那些話都是假的。
那些溫柔都是演的。
那個在山洞裡抱著他、說“你是很好的人”的星流真夜，不過是另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會說，她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他。
她只是又一次在利用他的善良，又一次把他當成棋子。
他會說——你的心意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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