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張了張嘴，下意識想開口問，但話到嘴邊還是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不行。
現在不能問。
她剛才難得坦率了那麼久，如果現在自己追問的話，以她的性格，大概會惱羞成怒地把所有溫柔都收回去吧。
還是，給真夜多留一些時間吧。
“虎杖君？”真夜歪著頭湊近他，“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沒什麼。”虎杖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就是想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
“……明天吃什麼。”
真夜看了他幾秒，然後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啊……怎麼老惦記著吃。”
她搖了搖頭，聲音裡滿是無奈：“不過既然你都提了，等之後有空，我陪你去吃咖哩飯好了，我知道有家店不錯。”
“真的？”
“真的。”真夜點了點頭，“不過這次得你請客哦。”
“如果要我請客的話，我可以指定真夜穿的衣服嗎？”
“貪心。”真夜抬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力道比剛才還輕了幾分。
“不過看在你今晚表現不錯的份上，也不是不能考慮。”
虎杖揉了揉被彈過的地方，不由傻笑起來，完全沒有半點反省的跡象。
“不過在那之前……”真夜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收起笑容，“還有點時間，我想跟你說一些關於靈魂的事。”
虎杖愣了一下，也收斂了方才的嬉笑：“靈魂的事？”
“嗯。”真夜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簇極淡的幽藍色微光，“畢竟以後你大概會經常和這些東西打交道嘛，提前瞭解一下，總沒有壞處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和你說一下我的術式，這樣你才能更好地理解接下來的內容。”
她把指尖舉起，讓那簇光來到兩人之間。
“我的術式叫無為轉變。可以觸碰靈魂，改變靈魂的形狀，進而改變身體的形態。無論是治好你的傷勢，還是先前展示給你的翅膀，都是這個術式的一部分。”
“聽起來固然很全能，但實際上，也有相當多限制。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要求我對靈魂足夠了解，並且靈魂強度要高於被我施展術式的人。”
“換而言之，我的實力就取決於我的靈魂強度。而這也是我接下來要同你講的內容。關於我為什麼會這麼虛弱，以及……我的本質。”
“靈魂強度由三個層面構成。”
“最底層的，是靈魂本身的成分，它由什麼東西組成。中間一層，是這些成分的排列方式。最外面一層，是咒力對靈魂的包裹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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