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嗎？”
真夜緩緩開口，雖說沒什麼驚訝，但也完全不似往日那般靈動。
說完，她才有些羞澀地看向虎杖。
沒辦法，誰讓他的話，這麼奇怪呢？
“當然是認真的。”虎杖沒有躲開她的視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這笨蛋，明明什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啊。靈魂什麼的，構成什麼的，我確實不太明白。”
顯然，真夜說的不是這些。
他根本不知道剛才那番話，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麼。
什麼“在最裡面，裝一點我”。什麼“這種心情，是隻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的”。什麼“我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受害者”。
這種話，不管誰聽了都會覺得……
真夜抿住嘴唇，把己經湧到嘴邊的那句“你這不是在表白嗎”硬生生嚥了回去。
算了。
以這傢伙的遲鈍程度，大概真的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吧。
但她不討厭這份感覺。
不如說，正因是虎杖說出的這番話，她才不覺得討厭。
如果換做別人，換做任何一個不是虎杖的人，膽敢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她早就讓對方生不如死了。
“我不討厭。”
她這句話沒頭沒尾，但她沒有解釋，只是望著洞口的方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你說的一切，我全都不討厭。”
“無論是什麼以前只想著收集完手指就去死，還是別的什麼，我全都不討厭。”
隨後，她把視線從洞口收回來，重新落在他臉上。
“我以前從來不會因為別人說的話動搖。不管別人怎麼評價我，怎麼定義我，我都不在乎。”
“他們說我是咒靈也好，說我遲早有一天會被祓除也好——這些話對我來說，跟風聲沒什麼區別。”
“但你不一樣。”
“你說的那些話，對我都很重要啊。我以前覺得這是弱點，是會被你抓住的把柄……所以我不敢承認。”
“但現在，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真夜抬起眼睛，首視著虎杖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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