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咳了一聲,把語調調整到“開會模式”:“關於實體化,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們說明白。”
她舉起一根手指:“我之前實體化的時候,為了讓效果更好,主動立下了一個束縛。”
“平時把大部分實力都壓在體內,只有解除實體化之後才能恢復完整狀態。換取的條件是,實體化的偽裝效果會達到幾乎無法被看穿的程度。”
她頓了頓,把雙手背在身後,往前邁了一步:“不過你們用不著。”
“我用那個束縛是為了混進人類社會演戲,你們又不需要去當什麼女高中生。你們實體化是為了幫我打架的,要的就是能發揮全部實力。所以——”
她攤開雙手,語氣忽然輕快起來:“你們現在感覺到的力量,就是自己全部的力量。不需要適應什麼,也不需要留手。習慣之後,直接就能打。”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漏瑚很快適應了這具軀體的運作,抱起雙臂,又恢復了往日那副老成的模樣。
“接下來嘛——”
真夜拉長了聲音,然後把雙手一拍,合在臉側,歪著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背後彷彿有百花齊放。
“陪我逛街。”
......
一行人就這樣漫步在澀谷的街頭。風格各異的四人自然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前前後後有不少星探都來向她們問話。
理所應當的,那些人都被真夜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方式給拒絕了。
自己的家人才剛進入人類社會,就去社交的話,還是太勉強她們了。說到底,還是要依賴自己的啊。
想到這裡,真夜的思緒也又一次翻湧起來。
一直以來,咒靈與人類之間只有一種關係——獵殺與被獵殺。
人類恐懼咒靈,咒靈憎恨人類,這條界線從千年前就已劃下,從未有人跨過。
但現在,她帶著她的家人跨過來了。
她把她們帶進這個人類社會,就有責任保證她們不會在這個世界裡受傷,也不會傷害到這個世界。
這不是什麼崇高的理想,也不是什麼想要改變咒靈與人類關係的宏願。
她沒那麼偉大,只是個想讓自己和家人都好好活著的利己主義者罷了。
說不上是因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她不想讓她們在澀谷事變之前出什麼岔子,也許只是單純不想看到自己精心捏出來的臉上露出困惑或受傷的表情。
又或許......她比自己以為的更在意“帶著家人活下去”這件事本身。
“真夜,是不是該走了?”
花御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真夜眨了眨眼,才發現自己站在斑馬線前,綠燈已經亮了一會兒了。漏瑚抱著雙臂,正不耐煩地等著她回神。陀艮歪著頭,異色瞳的雙眼在真夜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悄悄把自己的手塞進真夜的掌心裡。
真是的,明明你們才是初來乍到的,怎麼我倒是成了那個要被關照的小朋友了啊。
。啊人家的子輩一組要......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