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說在關心學生的心理健康嗎——”
“心理健康交給憂太就夠了，他有經驗。”
五條悟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只留下奶昔杯裡最後幾滴冰塊融化的水珠在空氣中晃了晃。
地下室裡安靜了幾秒。虎杖看向乙骨，乙骨也看向虎杖，兩個人對視了片刻，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那個，乙骨前輩。”虎杖率先打破了沉默，“剛才的話不用太放在心上。訓練的事我自己能搞定，你要是忙的話——”
“不忙。我最近剛回國，也確實需要重新適應一下這邊的訓練節奏。”
乙骨在虎杖對面坐下，動作很輕，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出口，然後抬起眼睛看著虎杖。
“虎杖同學，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五條老師說，你最近的咒力控制不太穩定。剛才我在門外也聽到了一些。是有什麼事情在分心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偶爾會想到一些東西。”
“想到什麼？”
沉默在地下室裡拉長，但乙骨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乙骨前輩。”
“你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就是有一個人，你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想到她。訓練的時候想到，吃飯的時候想到，看到好笑的段子第一反應是想轉發給她。”
“明明......以前都不會這樣的。”
“我之前一直覺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這點我很確定。但是好像又不只是這樣。我搞不明白區別在哪裡。”
乙骨安靜地聽完了這段話，然後問：“是那個叫星流真夜的女生嗎？”
虎杖猛地抬起頭，咒骸差點從手裡滑出去。“你怎麼也知道？！”
虎杖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了好幾秒才消停下來。
他半張著嘴，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各種可能性，最終得出一個相當可怕的結論。
該不會......高專裡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別緊張。五條老師跟我提過一些啦。”乙骨輕笑一聲，對著虎杖接著說，“相較於別的，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待她的。”
虎杖皺起眉毛，沉思片刻：“她啊......說自己是咒靈。”
“說什麼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她跟我說過很多謊話，也利用過我。”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覺得她是壞人。”
“她來看過我爺爺。爺爺那個人，嘴臭得很，見了誰都要數落幾句。一個壞人，可沒必要為了利用我，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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