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
真夜微微偏頭，示意他說下去。
“這些天我一首在想，為什麼我之前想不出任何辦法。後來我發現，不是我想不出辦法，是我從一開始就給自己設了限。”順平深吸了一口氣。
“比如‘不能把事情鬧大’、‘不能讓媽媽擔心’、‘不能做那些跟他們一樣過分的事’。所以我能想到的辦法，全都是死路。”
真夜沒有打斷他，只是安靜地聽著。
“你說得對。從上到下，沒有人打算為我做任何事。所以，如果我想改變什麼，就只能靠自己做點什麼。”
“那些人之所以一首欺負我，從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只是單純覺得我看起來好欺負罷了。”
“所以，我要證明給他們看。我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人。”
“那你想怎麼做？”
“光靠狠話不行。他們不怕狠話，他們怕的是被同類孤立，被他們自己那個圈子裡的人看不起。所以我的方案是——”
“讓他們在所有人面前，輸給我。”
“輸給我一個人，輸給那個他們一首以為可以隨便踩在腳下的吉野順平。只要他們當眾出醜，他們的地位就會動搖。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
真夜眨了眨眼，然後輕輕拍鼓了鼓掌。
“及格。”
但還沒等順平臉上的欣喜完全綻開，她就豎起一根手指。
“方向對了，但具體的做法，你想過嗎？”
“……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們。光是體格的差距擺在那裡，一對多根本不可能贏。所以我想的是——用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
“還沒有完全想好。”順平坦白道，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可能是找個他們沒辦法靠人數取勝的場合，或者用什麼方式讓他們只能一對一跟我比。”
“我只是覺得，如果要把他們拉下來，就必須在他們最在意的事情上贏過他們。”
“不錯嘛，你這不是想得挺明白的。”她把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交叉在胸前，“不過你說對了一點——光靠你現在的體格，確實打不過。而我能幫你的，恰好就是這一點。”
順平抬起頭。
“我的確可以讓你變強，讓你有能力跟他們正面抗衡。”
“……這種事也能做到嗎？”
“當然，不過話說在前面。”真夜豎起一根手指，“我只負責給你力量。怎麼用，什麼時候用，用到什麼程度……這些你自己決定。我只負責看結果。”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真夜和順平一起把他的方案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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