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順平的慘叫對她而言,更像是背景音樂。
“才第西組就喊不行了?你前天不是說你想變強嗎?變強的路上可沒有不行這個選項哦。”
“我確實說過……但那是在遇到你之前……”
“嗯?你說什麼?”真夜眼眸微眯,閃爍出相當危險的光,“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什麼都沒有,請繼續。”
她這才笑眯眯地說道:“真乖。”
事情的起因,還要追溯到幾天前。
那天,順平撞見真夜在打電話,並且順口喊了一聲“虎杖小姐”,然後被真夜用一種極其溫和的笑容告知“今天的訓練量翻倍”。
當時他以為翻倍就是極限了。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天真了。
訓練量翻倍只是當天的懲罰。
從第二天開始,真夜便為他量身定製了一套全新的訓練方案。用她自己的話說是“吉野同學專屬特別訓練計劃”,但順平私下覺得這個名字應該改成“虎杖小姐公報私仇計劃”才對。
用咒力強化雙腿,繞廢棄公寓跑五十圈,中間不許停。用術式凝聚水母,頂著水母倒立,水母掉下來一次加五圈。
每一天的訓練內容都在重新整理他對“極限”這個詞的認知。
而每當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真夜都會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說——“累了嗎?那就休息五分鐘吧。休息完我們再加一組。”
即便她的語氣是那麼的溫柔親切,她加的訓練量可不講道理。
最恐怖的是,順平隱約覺得,虎杖小姐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似乎真的在享受。
就好像她在透過折磨他,來報復某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
“虎杖小姐……”
“嗯?”真夜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低頭看著己經癱成一條鹹魚的順平,難得發了一次善心,“行了,看你今天也差不多了。休息吧,明天繼續。”
“……明天還要繼續嗎?”
“當然啊。你不是說你想變強嗎?這才幾天,你就想打退堂鼓了?”真夜從窗臺上跳下來,走到順平身邊,蹲下身,“而且,你自己應該也感覺到了吧……”
“你的咒力控制比以前好多了。”
順平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確實。雖然每天都被折磨得半死,但他的身體確實在發生變化。
咒力的調動比以前更順暢了,水母的形態也更穩定了,甚至連揮拳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咒力在恰到好處地保護著指節。
“感覺到就行。我的訓練雖然不人道,但從來不白費。”真夜站起身,“早點休息,別忘了,你週五就要去面對他們了。”
週五放學後,那幾個人會照例在體育館後面聚在一起,這是他早就摸清的規律。如果要動手,那就是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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