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確定地問：“那——是誇獎嗎？”
“笨蛋，這當然是誇獎。”
她橫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與其說是惱怒，倒不如說是嬌嗔。
虎杖被這一眼看得心跳漏了半拍，連忙低頭扒了一大口意麵。
接下來的時間便在一種相當曖昧的氛圍中緩緩流淌。
等甜品被端上桌的時候，真夜才意識到這頓飯己經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真夜，下次也一起吃吧。換個別的餐廳，不一定非要多高階，普通的也可以。”
“哦？這次還沒結束，就想著下次了？”她將叉子輕輕擱在盤邊，抬眼看著虎杖，“虎杖君還真是得意忘形啊。”
“那你會嗎？”
“我會啊。今天點菜是我做主，下次當然就該輪到你請客了。到時候可別捨不得花錢。”
“你想吃什麼隨便點，我其實也攢了很多錢的。”
“開玩笑的啦。”真夜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會讓你花太多錢的，畢竟……”
她下意識收回原先想說的話，畢竟啊，她可不想再被他搞得心跳加速了。
“……畢竟你總得留點積蓄嘛。”
這不是她想說的那句話，虎杖聽得出來，但他自然猜不到真夜原本想說的是什麼，只能笑著應答：“那你下次也幫我點菜吧，反正你點的都比我點的好吃。”
“哼……那得看我心情。”
“心情好的話就幫我？”
“心情好的話就幫你。”
“那我要努力讓你的心情一首好下去才行啊。”
這傢伙從哪學的這些甜言蜜語啊，真是太狡猾了。
真夜用指尖狠狠戳著虎杖的額頭。
“……你今天的分數己經夠高了，再往上加可就要超標了哦。”
虎杖被她的指尖點得微微後仰，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那就超標吧，反正又不是考試，超了也不會扣分。”
“好好好，你想拿多少分就拿多少分吧。不過，你最好把今天說的這些都記在腦子裡。要是以後忘了，我可不會原諒你。”
“……不會忘的。”
“不會忘就好。”真夜用餐巾擦了擦，隱藏起她的笑意。
真夜用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然後抬手示意服務生結賬。虎杖下意識把手伸進口袋，被她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說好了今天我請的。下次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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