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袋那一項,她另標了陳秀蘭的名字。
許明哲核過兩張表上的日期和地點,把許文良那張放到最上面。
清潔區的監控屏上,許文良仍戴著儲氧面罩,血氧維持在九十三到九十西之間。
羅文斌從留觀區撥回內線:“他現在說三五個字就要停,病史先從家屬那補。等呼吸穩一點,再讓本人核對。”
這通電話剛掛,急診那邊又打了進來。
牆上的時鐘己經過了十一點二十,朱護士正在做小夜交接,趙護士按後夜排班到了護士站,剛換好工作服,正在核外側分流點和二診室的情況。
“這邊我交給趙護士了。”朱護士在電話裡說,“外側那排椅子清潔做完,暫時還空著。總值班、發熱門診和院感三條電話我都重新核過,哪個響了她都知道往哪兒轉。”
電話很快換到趙護士手裡。
她先問秦海還回不回急診,得知他暫時留在發熱門診,當即接過急診這頭:“行,你們守那邊。急診這裡有二診室值班醫生,我盯分診和內線。真要加人,提前給我一句,別等人推到門口才說。”
秦海確認二診室值班醫生還在,結束了通話。
急診那頭,朱護士在交班單上籤完字,按時離開了護士站。
許靜還在發熱門診外側。
林野走到登記區內側的玻璃門前時,她剛結束和母親的通話,己經按院感要求問過父親近兩週的活動。
母親能說出的只有菜場和一次外出,具體去了哪裡,許文良回家後始終沒有提。
“我媽在他換下來的褲子裡找到一張卡。”許靜把手機舉到玻璃前,“她不敢拿過來,拍了正反兩面。”
照片裡是一張折出兩道印痕的活動券,正面印著“免費肺功能篩查”,下方是康寧賓館二樓多功能廳。
日期正是上週日,入場時間寫著上午八點半。
背面蓋了“安和健康諮詢服務中心”的紅章,右下角還有手寫的三十七號。
“我爸那天跟我媽說去找以前的工友。”許靜盯著照片,“他平時最煩這些講座,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去。”
林野讓她把原圖發到院感科留存,又問家裡是否還留有同一場活動發的其他物品。
許靜給母親回撥電話,母親又從門後的布袋裡找出一條印著相同名稱的毛巾,包裝紙上同樣寫著活動日期和賓館地址。
許文良無法親自核對這段行程,林野在登記內容後標明“家屬提供,患者待核”,把照片和家屬口述分別註明來源。
林野把三張錶轉向許明哲:“高立民和邵德全都是上週日上午九點左右到康寧賓館二樓,兩個人都待了一個多小時。許文良家裡找到的是同一場活動券和發放物品,具體到場、離場時間還得等他本人核。”
許明哲逐項看過資訊來源,隨即讓李倩聯絡總值班:“按共同暴露地點上報,先核活動舉辦方、賓館場地記錄和參加人數。現階段寫待核,別把這地方首接寫成感染來源。”
總值班接手外部聯絡,並把三例共同暴露的初步資訊報給屬地疾控值班人員。
院感科繼續把三名患者的同行人員和同住家屬分開登記。
十多分鐘後,康寧賓館夜班前臺回了電話。
上週日二樓多功能廳確實租給了安和健康諮詢服務中心,上午、下午各辦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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