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幹慢條斯理,「你是溫衍養大的。」
似確認,似反問。
我冷冷看著他,這重要嗎!他查關渡鎮自然能查出我跟溫衍的過往!我不僅是溫衍養大的!我還常常鑽溫衍被窩!
「請問,閣下究竟想做什麼?」我冷冷出聲。
周承幹閉口不言。
氣氛陡然驟降,許是我言辭衝撞了他,小酒館內氣壓低入寒潭,有種冰凍三尺的冷意。
就連他周身的暗衛,皆沉息下來。
靜默片刻,周承幹說,「裴令儀陷害你,對嗎。」
我的心狠狠牽動。
他似乎在說三年前竹林暗殺事宜,我被列為北秦頭號通緝犯,被裴令儀腹背插刀,還被她扭曲抹黑成了兇惡歹毒之人。
這些年,從北秦流傳過來跟徐侍衛有關的閒言,全都是刻薄壞話!不是裴令儀添油加醋說的,又是誰說的呢。
心結難消,可他居然猜到了真相!
「跟我回北秦。」周承乾眼眸很淡。
我臉色兀白,緩緩搖頭。
「朕給你撐腰。」周承幹眉間肅穆。
我依然搖頭。
他不可能為了我跟他的母親反目,亦不會為了我動裴令儀。
如今,裴令儀身後不僅有護國公府,還有溫衍,牽扯重大。
他又在哄騙我!
我白著臉,「為什麼。」
連溫衍都站在了裴令儀那邊,光想到這一點,我便疼痛難忍。
我說,「為什麼!騙我回去做什麼!」
「啪」的一聲,周承幹合上書卷。
他緩緩抬起下頜,眼神睥睨我,「廢了裴令儀。」
我的心瞬間動了一下,步步後退,難以承受他迫人的氣息,轉身匆匆回到閣樓上,猛然關上了門。
緊緊盯著門,步步後退。
不回!堅決不回!
溫衍那番話猶在耳邊,我們皆是權貴的玩物,若是我再次出現,太后第一個容不得我!護國公府亦要替裴令儀出頭!我不想連累武房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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