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呢?他也住下了?」
「哪個?長得最好看的那個嗎?住了咱們最好的那間房。」毛毛拿出一包金子,神秘兮兮,「你看,大手筆啊!給咱們一包金子!」
我沒吭聲。
毛毛關上門,把飯菜放在桌子上,「知知姐,那個人是不是喜歡你啊。」
我冷笑一聲,後宮佳麗那麼多,喜歡我個屁!鬼知道他為什麼圍獵我!卻又沒強行抓捕我回去!
「他是誰啊。」毛毛好奇,「我以為溫相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沒想到剛剛那個男子竟然也生得那麼好看!他眼睛好漂亮啊,可惜,壓迫感太強了,不敢看他。」
剛剛我跟周承幹講話的時候,暗衛把毛毛帶離了。
她不認識周承幹。
我沒吭聲,琢磨著怎麼帶毛毛逃。
走廊裡兩名暗衛。
窗下兩名暗衛。
樓下大堂裡兩名暗衛。
若非殺出一條血路,很難偷摸跑出去。
就這樣跟周承乾耗了幾日,他來南楚似乎有特殊事情,長時間外出,並不在酒館。
自那日見了他一面以後,他就不見了蹤影。
留下四名暗衛把守,沒看到蘇庭沅。
到底有什麼要事,需要一國之君親自深入敵國腹地調查,這很不尋常。
我所在的城市雖然不是南楚都城,卻是南楚最富饒的府州之地,民風開放,三教九流往來不絕,遍地銷金花樓,這裡的花柳之地堪稱南楚權貴後花園。
好些日子沒開門做生意了,常來的眾多酒客堵在門口嚷嚷,「怎麼還不開張,老闆娘生病了嗎?」
我趴在二樓視窗,笑眯眯往下看,「不舒服,打烊幾日。」
「你不是說溫相什麼時候大婚,你什麼時候嫁人嗎?」常客站在酒館外寒暄吆喝。
「是啊,我前兩日才說的。」我笑眯眯,「訊息傳這麼快啊。」
「老闆娘,嫁給我唄。」狀師調笑道:「今兒去衙門遞狀書,聽說北秦溫相明日大婚啊!訊息從南楚宮裡傳出來的!」
我瞬間僵在原地,流失了表情。
「老闆娘可以嫁人啦!」眾人起鬨,「趕緊開門!在咱們中選一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去去去去!你們也配娶我知知姐!」趙毛毛站在窗前,掐腰朝著樓下怒罵,「一幫子酒鬼!去別家討酒去!我家最近不開張!」
耳邊轟隆作響,他們罵了什麼漸漸聽不見了,只覺得心被劈成了兩半,險些滑倒在地,我抓著視窗,強撐著站起身子,慌慌張張往外走。
我要去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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