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速度比馬快得多。
腳下的草被踩得倒伏，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聖山越來越近。
他能看清更多細節了——
山腰上那十幾根木樁，每根上都綁著人，有的人己經不動了，垂著頭，血從腳上往下滴，滴在石頭上，匯成一小攤。
山腳下那些被串成一串的奴隸，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己經沒聲音了，被拖著走。
一個老太太走不動了，摔在地上，後面的突厥兵一刀砍在她腿上，她慘叫一聲，爬不起來，被拖在地上，衣服磨破了，皮肉磨爛了，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山頂上，始畢站在高臺上。
韓峰認出了他。
雖然離得很遠，但他的紫府能感覺到那股心跳。
始畢可汗的心跳，比之前快了很多，但不是害怕，是興奮。
他手裡舉著彎刀，刀身上全是血。
他面前跪著一排漢人奴隸，至少上百個，全被按著跪在地上，低著頭，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唸經，有的己經癱了，被人架著才沒倒下去。
始畢舉起彎刀，嘴裡喊著突厥話：“蒼狼戰神！您的僕人向您獻祭！請您降下真身！保佑突厥！保佑草原！”
一刀砍下去。
第一個人頭飛起來，血從脖子裡噴出來，噴了始畢一臉。他沒擦，反而笑了，笑得瘋狂。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一刀一個，一刀一個。
每砍一個，他就喊一句“蒼狼戰神”。
每喊一句，天上的雲就紅一分，山上的火就旺一分。
韓峰離聖山還有不到五里地了。
山腳下的突厥騎兵發現了不對勁。
外圍的哨兵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人從南邊衝過來，速度飛快，像一支箭。
他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以為看錯了。
沒看錯。
那團金光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敵襲——！”他用突厥話喊了一聲，聲音都劈了。
整個突厥大營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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