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陽光從東邊照過來，照在草原上，把枯草染成了金黃色。
露水還沒幹，草葉上掛著一顆一顆的水珠，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
韓峰站在空地上，陌刀戳在地上，雙手按著刀柄。
他看著南邊，雁門的方向。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北邊，始畢逃跑的方向。
他的任務還沒完成。
楊廣要的是始畢的腦袋。
不是追一段就回去，是把腦袋提回去。
而且蒼狼戰神的真身雖然沒出現，但那股被注視的感覺還在，像有一雙眼睛在很遠的地方盯著他。
他需要更多的積分。
十六萬積分升到第14層，下一層需要三十二萬。
始畢那十幾萬人，全殺了，夠升好幾層。
身後傳來呻吟聲。
一個士兵翻了個身，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撐到一半又趴下了。
更多的人醒了，一個接一個，從地上爬起來，坐在草地上，晃著腦袋，互相問“怎麼了”“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元霸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走到韓峰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他：“你一首站著？”
“嗯。”
“站了多久？”
“一整夜。”
李元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他站起來，轉身去看李世民。
李世民還躺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
李元霸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二哥。二哥。”
李世民的眼睛動了一下。
又動了一下。
然後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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