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依照以往慣例,臘日後的第三天,朝廷要在承香殿左側的馬球場舉辦一場馬球賽,由左神策軍對右神策軍。”
眼看作詩也難不住蕭麟,田令誠如何甘心讓他繼續這麼得意下去,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新的法子去刁難蕭麟,便故意提起了三天後的馬球賽。
而天子李祚不知道田令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不假思索點了點頭道:
“是呀,不知左右神策軍可做好了準備?”
“左右神策軍自然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
田令誠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目光有意無意看向了蕭麟的方向:
“朝廷每年都要在寒食、端午、重陽和臘日舉辦馬球賽,每次都是左神策軍對陣右神策軍,想來這麼多年,陛下和諸位同僚早就看膩了吧。”
李祚似乎有些明白了田令誠的意圖,卻還是不動聲色笑著問道:
“這倒也是,不知阿父有何想法?”
田令誠的目光終於完全落到了蕭麟身上:
“聽聞盧龍軍中也是酷愛打馬球,既然如今常山郡公難得來一場長安,不知可有興趣與神策軍切磋一二?”
說到這裡,他似乎是怕蕭麟拒絕,又言辭懇切道:
“咱家也知道因為令兄之事,神策軍與盧龍之間有些不愉快。
可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何不在馬球場上一較高下,既不傷和氣,也能徹底了結了這樁恩怨。”
田令誠位高權重,朝中有不少大臣想要巴結和討好他。
如今聽到他想要神策軍跟盧龍之間打一場馬球,自然紛紛出言附和,都說想要看神策軍和盧龍在馬球場上一爭高下。
看到田令誠跟這些大臣一唱一和,蕭麟心中不由暗暗一陣冷笑。
看來不讓自己出一次醜,田令誠是絕不會善罷甘休了。
身為天子的李祚則暗暗皺了皺眉。
他叫了田令誠這麼多年的阿父,自然知道田令誠絕不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
如今他屢次在蕭麟手下吃癟,如何咽得下這口惡氣,必然千方百計想要從蕭麟身上找回顏面。
馬球賽無疑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可不管怎麼說蕭麟都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他不希望蕭麟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便故意問他道:
“蕭卿,阿父想要你們盧龍和神策軍打一場馬球賽,不知你意下如何?”
說這話時,他暗暗向蕭麟搖了搖頭,顯然是在暗示蕭麟不要答應。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動作太小,蕭麟並沒有注意到,反而點了點頭,笑笑道:
“既然神策軍想要切磋,那就盧龍應下了。”
聽到蕭麟應戰,田令誠心中暗暗一喜,似乎是擔心蕭麟反悔,連忙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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