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
“常山郡公所言極是,那就去月燈閣球場一較高下吧。”
蕭麟又笑了笑:
“既然是比賽,總得有點彩頭,不知田內侍以為如何?”
聽到蕭麟一口一句“田內侍”,田令誠心中一陣暗惱,但想到了三天後的馬球賽,最終還是決定先嚥下這口氣,讓蕭麟再得意幾天。
只不過聽蕭麟提到彩頭,他當即有些皮笑肉不笑道:
“常山郡公說得不錯,彩頭自然是要有的,只不過不論是什麼奇珍異寶,我府裡都多的是,反倒是常山郡公從幽州過來,身無長物,不知能拿出什麼稀世珍寶作為彩頭?”
面對田令誠嘲諷的目光,蕭麟笑了:
“金銀珠寶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拿來做彩頭未免太過俗氣。
既然要賭,不妨就賭一把大的,以我和田內侍的爵位做彩頭,如何?”
殿內的大臣勳貴聞言頓時一片譁然,顯然是誰都沒料到蕭麟竟然要玩這麼大,一賭就押上自己的爵位。
就連田令誠自己也不由眉頭一挑,。
但當著天子和這麼多大臣勳貴的面,他不可能露怯,便冷冷反問了一句:
“你想怎麼個賭法?”
“很簡單!”
蕭麟看著田令誠,沉聲道:
“若是盧龍輸了,我自上表朝廷,懇請陛下削去我常山郡公的爵位。
除此之外,今後朝廷封賞的任何爵位,我一概推辭不受。
反之,若是神策軍落敗,還請田內侍自請免去蜀國公的爵位,同樣終身不再接受朝廷的任何封爵。”
聽到蕭麟竟然要跟自己對賭爵位,田令誠心中不由猶豫了一下。
但一想到自己的神策軍雖然打仗不行,但在馬球賽上可謂是身經百戰。
反觀盧龍那邊,除了蕭麟和他帶來的二十名扈從之外,進奏院只有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和一群老弱病殘,恐怕想要湊出十個馬球手都難,想要擊敗神策軍簡首是白日做夢。
如此懸殊的實力,自己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不過雖說心中己經下定了決心,但田令誠嘴上還故作為難道:
“常山郡公打得一手好算盤了呀!
你只是郡公,可咱家是蜀國公,怎麼看都是咱家吃虧了呀。”
蕭麟看著田令誠,眼神分明有些戲謔:
“所以田內侍是不打算跟我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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