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靠在浴桶壁上，熱氣蒸騰。
小荷跨進浴桶的時候，水面晃了一下。
熱水漫出來一些，濺在青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褻衣被水汽一打，貼在身上。
鎖骨下方的白皙肌膚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柔光，褻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若隱若現。
她站在浴桶裡，水位剛好沒過她的小腿。
熱氣氤氳中，她的臉頰越來越紅，但眼睛始終沒有躲開。
“少爺，奴婢幫您捏捏背。”
她走到林遠身後，彎下腰來。
手指搭上他的肩頸，力道比剛才在桶外時輕了許多。指尖順著脊柱慢慢往下推，推到一半又收回來，再推。
水面上浮著幾片草藥葉子，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林遠閉著眼，感覺到那雙柔軟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
不像是按摩，更像是撫摸。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試探。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那種緊張感了。
從滄州逃出來的時候，睡破廟的時候，剛進柳府的時候——
那種時時刻刻繃著的。像是有人拿刀頂著後腰的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消失了。
催眠了柳伯庸之後，懸在頭上的刀沒了。
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謹小慎微，也不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注意分寸。
該吃吃，該喝喝，該享受就享受。
小荷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到手臂上，輕輕捏著他的小臂肌肉。
她的呼吸就在他耳後，熱氣噴在他的脖頸上，癢癢的。
林遠睜開眼，轉過頭看她。
小荷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的臉上全是水汽凝成的水珠，睫毛溼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
褻衣領口那一片已經全溼了，薄薄的布料貼在飽滿上，曲線分明。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但沒有躲。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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