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要了我吧！鶯兒的手指頭哆嗦了半天，總算把林遠的袍子解開了。
溼透的外袍落在地上，啪嗒一聲響，濺起幾點水花。
鶯兒低著頭，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兩隻手抬起來又放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解中衣的帶子。
林遠自己抬手，把中衣脫了。
溼透的布料貼在身上，脫下來的時候帶起一陣涼意。
燭光晃在他身上，肩背的線條被暖黃的光勾出來，上頭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柳文萱靠在浴桶裡，歪著頭看著這一幕。
水汽氤氳裡，她的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那粉色從臉頰一直漫到耳根，又從耳根漫到脖子，最後藏進了水面下的鎖骨裡。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待字閨中的少女。
方才那股破罐子破摔的蠻橫，在林遠脫去衣物之後，忽然就洩了幾分。
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目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可又不甘心移開，就那麼半遮半掩地看著。
但她到底還是伸出了手。
那隻手從熱水裡抬起來，指尖掛著水珠，一把拽住了林遠的手腕，把他往浴桶裡拉。
“進來。”
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勁頭。
林遠被她拽著，跨進了浴桶。
熱水漫上來，裹住了他冰涼的小腿和大腿，一陣酥麻的暖意順著血管往上爬。
他坐下去，水面一下子漲高了幾分，險些漫過桶沿。
浴桶不算小，可兩個人坐在裡頭，就顯得有些擠了。
他的腿碰著她的腿，膝蓋頂著膝蓋，稍微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對方皮膚的溫度。
柳文萱紅著臉，雙手撐著桶底，身子往前一挪，分開了兩條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水花輕輕濺起來，打在她下巴上，又落回桶裡。
她坐在他腿上，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水面剛好淹到她的胸口，遮住了底下的光景，可那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被熱水蒸得泛著粉色，上頭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她抬起眼睛看著他。
“吻我。”
林遠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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