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萱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
她伏在錦被上，青絲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上。
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還沒平穩下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撒嬌。
林遠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
“表姐，再來一次嘛。”
柳文萱費力地睜開眼，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帶著說不出的嬌媚。
她只覺得渾身發軟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行了。”她推了他一把，手掌貼在他胸口上，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然後她偏過頭，伸手把旁邊跪坐著的鶯兒拉了過來，“我累了。”
鶯兒被她一拉，整個人往前一栽，正正撞進林遠懷裡。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絲縷褻衣。薄薄的絲料貼在身上，燭火一照，透出底下瑩白的肌膚和纖細的腰線。
褻衣的繫帶鬆了一個，領口滑下去一截，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
鶯兒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睫毛拼命地顫，兩隻手縮在胸前，指尖揪著褻衣的邊角，揪得指節發白。
她能感覺到表少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帶著溫度，落在哪裡，哪裡就燙得厲害。
“表少爺。”她顫著聲叫了一句。聲音又輕又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微微發抖。
林遠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鶯兒被迫仰起臉，燭火底下她的臉緋紅一片，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想躲，卻又不敢躲，只能垂下眼皮看著自己的鼻尖。
林遠沒有回頭，但他能感覺到柳文萱動了。
柳文萱側過身子，面朝裡躺著，光滑的雙腿蜷起來緊緊併攏在一起，一隻手搭在腰側，另一隻手拽過被子角蓋住了半邊身子。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悠長，像是累極了終於沉沉睡去。
林遠收回目光，摟住了鶯兒的腰。
鶯兒的腰很細，比柳文萱還要細上一圈，一隻手就能握住。他把她按在床榻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牙齒輕輕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鶯兒的聲音細得像貓叫，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表少爺，奴奴不行了，饒了奴奴吧。。”
她攀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眼角沁出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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