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另一隻手也伸了出去，從柳文萱的腰側穿過去，把她也拉了過來。
二人入懷。
兩個人的髮絲纏在一起，分不清哪縷是誰的。柳文茵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把臉埋在林遠胸口不敢抬頭。
柳文萱倒是鎮定些，只是耳根也染了一層淡粉。
她抬起眼，嗔怪地瞪了林遠一眼。
那一眼裡有嗔怪，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
像是在說——你倒好，一個都不放過。
“你真打算一起啊。”
柳文萱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說話，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癢絲絲的。
林遠笑了一下。
他的手在被窩裡輕輕捏了捏柳文萱的臀兒。
她輕輕顫了一下。
“怎麼不可以嘛。”
林遠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他心裡卻轉著另一個念頭。
如今整個落霞國，宰相己經被他控制。落霞國國度也逃不出他手心。
日後他未必不能將整個落霞國打造成他的後花園。
柳文茵從林遠胸口抬起臉來，偷偷看了姐姐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收回去。
她的手指在林遠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嘴唇翕動了好幾次，終於鼓足了勇氣。
“姐姐。”
柳文萱側過頭看她。
柳文茵咬了咬下唇，睫毛顫得厲害，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
“我......我可以做小的。”
說完這句話她就把臉重新埋進了林遠胸口，耳朵尖紅得能滴血，手指攥著表哥的衣襟攥得指節都發了白。
柳文萱看著妹妹這副模樣，眼裡湧起一股複雜的神色。
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這個傻丫頭，從小被家裡寵壞了，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卻為了一個男人甘願做小。
不過話說回來，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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