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湊上來，這回對準了些，穩穩地親在他嘴唇上。
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呼吸又熱又急。親完了，她抬起頭，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
“表哥，你親我好不好？”
林遠看著她。
月光從窗欞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今年剛滿二七，眉眼間還帶著少女的青澀，但那雙眼睛裡的情意己經濃得化不開了。酒意讓她的膽子大了許多，平日裡藏在心底的話，這會兒全往外倒。
“表哥。”她又叫了一聲，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央求。
林遠托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柳文茵漏出一聲輕淺的嚶嚀。
吻畢。林遠鬆開她。
柳文茵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迷迷濛濛地看著他，嘴唇微微發腫。
“表哥。”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比我夢裡的還厲害。”
林遠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到底做了什麼夢？”
“不告訴你。”她把臉藏進他肩窩裡，悶了一會兒，又悄悄抬起頭來偷看他一眼，“表哥，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我想，”她把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你跟我夢裡一模一樣。夢裡的表哥也這樣抱著我，也這樣親我。”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了。
“然後我就醒了，發現是假的。”
說到這裡，她忽然蹙起眉，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蛋。
“疼。”她咧了咧嘴，然後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會疼！不是夢！”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拍，林遠趕緊捂住她的嘴。
“噓。”
柳文茵在他掌心裡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嘴角翹了起來。她拉下他的手，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表哥的心跳得好快。”她輕聲說。
“你的心跳得也不慢。”
“因為高興嘛。”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表哥，你知道嗎？我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想，今天能不能見到表哥。吃飯的時候想，表哥有沒有吃飽。晚上的時候想，表哥這會兒睡了沒有。我好像一天到晚都在想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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