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光透亮。
兩人早早起床,走出房門時,正好撞見楊科坐在院中喝茶,景田、楊蜜和凌瀟瀟各自忙著分內事,掃地、整理物資、巡查院邊屏障,分工清晰、井然有序。
小院的氛圍,和外面的混亂野蠻截然不同,安靜、規整、充滿人情味。
楊科抬頭看了她們一眼,語氣平淡隨意,沒有刻意疏遠,也沒有特殊優待:“睡得還好?”
“謝謝楊先生,很好。”二人連忙點頭,態度恭敬得體。
“你們也別叫我楊先生了,叫我楊科就行,這裡沒有什麼規矩,自己找點事做就行了,不過有一點你們一定要記住了,我這裡不收聖母,如果你們是這樣人的話,那趁早離開,免得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
對於楊科的話,二人都深以為然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她們之所以能在這個世道活那麼長時間,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是楊科看在她們是院內眾人摯友的份上,特意給出的照顧。
接下來的幾天,祝旭丹和舒唱徹底融入了小院的生活。
她們心思細、做事穩,經歷過末世磨礪,手腳麻利、極度自律,從不偷懶、從不抱怨,交代的事情都做得妥妥帖帖。
祝旭丹擅長整理統籌,把院裡的乾糧、藥品、物資分類清點得清清楚楚,一目瞭然,幫眾人省去了不少麻煩。
舒唱則是跟著劉天仙每天打掃打掃房屋和院內。
原本院裡眾人各司其職、安穩平靜,二人的加入,讓小院的日常運轉變得更加順暢安穩。
只是安穩的院內,永遠能感受到院外的暗流湧動。
隔著一道不高的院牆,山腳空地每天都格外嘈雜。
姜建民帶著手下日夜趕工,砍樹、夯土、搭建木屋,硬生生在山腳搭出了一片簡陋的臨時居住區。
他全程看似安分守己,帶著人老老實實建房勞作,從不越界靠近小院,也從不鬧事。
可祝旭丹和舒唱太瞭解他了。
她們偶爾站在院邊透氣,總能看到姜建民站在木屋門口,目光遙遙落在小院方向,眼神深沉晦暗,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他的手下也沒閒著,白天建房幹活,夜裡總會三三兩兩繞著小院外圍走動,看似探查異獸,實則在悄悄摸查小院的邊界、屏障範圍、值守規律。
院裡幾人都看在眼裡,卻沒人主動出手干預。
楊科態度很明確:庇護性命是底線,安分就好好活著,敢生二心、越界試探,首接抹殺。
這天傍晚,夕陽染紅山林。
舒唱靠著院牆,看著山腳忙碌的人影,低聲開口:“他根本不甘心屈居人下,只是暫時打不過,被迫裝老實。”
祝旭丹望著遠處,眼神冷靜通透:“姜建民都是靠賭和搶活下來的,他不會一首安分。現在沒動靜,是在攢底氣、摸底細,等他摸清小院的規律,遲早會出事。”
熱巴站在兩人身側,輕輕點頭:“沒事,有楊科在,他翻不起大浪。我們現在好好休整、適應修行,只要我們足夠強,不管他耍什麼花樣,都不用怕。”
晚風拂過院落,靈氣盎然,院內歲月靜好。
可院外的山腳,野心與算計早己悄然生根。
。始開剛剛才,峙對的湧洶流暗裡、穩安面表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