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的指尖突然穿過顏胥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雨聲漸歇時,他忽然將人打橫抱起,赤腳踩過滿地散落的衣物走向臥室。
「明天開始休假。」他低頭咬住顏胥的耳尖,聲音裡帶著得逞的雀躍,「我訂了能看到螢光海的水屋。」
床頭的香薰燈在牆上投出搖曳的波光,沈弋忽然用被子裹住兩人,像製作夾心糖般把顏胥困在懷裡。
他鼻尖蹭著顏胥頸側輕嗅:「現在你連呼吸都是椰子味了。」
沈弋立刻用掌心捂住她耳朵,鼻尖蹭著她發燙的耳廓:“噓,它們在偷學我的秘密配方。”
吊床還在輕輕搖晃,沈弋忽然從身後變出個冰鎮椰子,吸管斜斜插在兩人中間:「嚐嚐這個。“
顏胥剛低頭,他就故意晃動椰子,讓清涼的汁液濺在她鼻尖。
她正要抗議,沈弋已經俯身舔去那滴椰汁,睫毛在陽光下鍍著金邊:「果然還是你最甜。”
遠處傳來侍者推著餐車的聲音,沈弋迅速用寬簷草帽蓋住兩人的臉,在黑暗裡準確找到她的唇。
草帽邊緣漏進的光斑在他鎖骨跳動,顏胥數著光斑突然被抱起——沈弋踏著浪花走向淺灘,水珠順著他繃緊的背部線條滾落。
「現在要測試海水甜度。」他壞笑著鬆手,在顏胥驚呼的瞬間又穩穩接住。
潮水漫過腰間時,他變出兩片薄荷葉貼在她耳後:「這是海島特製的甜度檢測儀。」
夕陽把兩人影子拉長投在粉色沙灘上,沈弋忽然低頭咬住她髮間的雞蛋花:“找到了,甜度超標源。”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融進粉色的沙灘裡,沈弋突然將顏胥打橫抱起,踩著細碎的浪花走向海邊木屋。
貝殼風鈴在門廊下叮咚作響,他低頭咬住她肩帶上的蝴蝶結:「房間裡有真正的糖漿瀑布。」
木門推開時,整面玻璃牆外正湧起螢光藍的夜潮,而室內漂浮著無數做成水母形狀的棉花糖。
顏胥剛伸手觸碰最近的一隻,沈弋就按下牆上的開關,所有“水母”突然亮起星芒般的微光。
他貼著她的手背去夠最高處那隻薄荷色的手,糖絲卻在觸碰瞬間簌簌落下,像一場甜味的雪落在她睫毛上。
「這是今晚的星空選單。」沈弋接住最大的一團糖絲,輕輕按在她鎖骨原先停泊糖紙船的位置。
遠處傳來晚宴開始的鼓聲,他卻把她的手指引向自己後腰:「先來拆我的甜品禮物?」
玻璃門突然被夜風吹開,螢光海浪的碎光映在沈弋的睫毛上。
他忽然單膝跪地,從漂浮的棉花糖水母群中撈出一枚貝殼,指尖輕啟——絲絨盒裡嵌著的鑽戒正隨著潮汐閃爍藍光。
“上次在急診室走廊太倉促。”他喉結滾動,將顏胥無名指上殘留的糖漬吻淨,“現在請允許我正式詢問。。。”
話音未落,整面玻璃牆外的螢光海突然大亮,數百隻發光水母隨浪湧起,在戒託周圍組成不斷變換的光環。
沈弋的尾指勾住她睡袍腰帶,聲音比棉花糖還輕:“要不要永遠當我的甜度檢測儀?”
顏胥的指尖還懸在鑽戒上方,整片螢光海突然隨著她的呼吸頻率明滅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