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她們聽了一路，也明白了自己的歸處。
柳絮兒很高興，這比她想的還要好。
林般若也高興，因為從車伕的對話，她知道，她們還要再被牙行選一次。
因為她們是屬於牙行的人，而青樓那邊並不 只從牙行選人。
牛車走了一上午，只在中途一個鎮上茶館停留了片刻。
婆子們和守衛們都輪流去用了飯，只她們六個姑娘餓著肚子。
“吃什麼吃，又沒讓她們做什麼苦活累活，只是坐著牛車，哪會餓？”
“頭兒說得對，她們吃飯，還得多出六份飯錢，都夠我們喝上一壺好酒了。”
大家聽著這話，都不覺得有什麼。
林般若卻餓不住，閉眼假寐，進入空間，來了一頓不算多美味的午餐。
臨醒時，她想了想，把之前準備的，泡過桃子汁的飴糖，攥在手裡拿出了空間。
“你醒了，餓不餓？”
柳絮兒從外面進來，坐上青蓬牛車，隨手遞給林般若兩顆青果子：
“給，這是路邊摘的青果，雖然有些酸，但總比餓著強。”
林般若笑著接過青果，順勢低聲湊到剛坐下的柳絮兒耳邊低語：“剛好，我也有東西給你。”
說著，她悄悄從袖子底下，抖落出兩顆飴糖。
大的遞給了柳絮兒，“這是我之前偷偷藏的。”
柳絮兒有些驚訝，也沒有問她是怎麼做到的，悄摸收下了：“謝謝，我吃那顆小的就行，我們換...”
話還沒說完，就見林般若快速藉著吃青果的動靜，已經將糖塞進了嘴巴里，
“嘶~這果子也太酸了吧！”糖味都蓋不住它的酸。
兩人對視一眼，忽地同時笑出了聲。
柳絮兒吃了那顆糖，她覺得林般若誇張了，明明甜味那麼重，一點青果的酸都嘗不到了。
*
從梨花鎮到榕城，牛車走了整整一天。
直到傍晚，擦著落日餘暉和城門的落鎖聲，他們才堪堪進城。
榕城不愧是富庶江南的第一城，只是城邊就店鋪林立。
越往裡去，越能看見百業興旺，物阜民豐，萬家燈火，笑語喧闐。
可這些都不屬於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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