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兒有些頹敗，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逼迫她。
所以只能默默看著水面上倒影的眉眼：“你這麼做，要是被管事婆子查到了怎麼辦？”
林般若笑了笑：“我不是說了？我只是太愛美罷了。
何況，這裡可不是梨花鎮。牙行那麼多人，管事的不可能個個都仔細盯著。到時候，要是被人問起來，
就是我自己愛美，想要修個柳葉眉，沒把控好力度，所以成這樣了。嘴甜一點，到時候再搶著幫管事的乾點活，不會有什麼事的。”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眉毛短時間內不會長起來。小短眉，配上你這黑了一圈的臉......”說著說著，柳絮兒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林般若癟嘴，順便給了她一個幽怨的眼神。
要不是害怕會進青樓，她至於這麼自黑嗎？
林般若的自黑還是比較成功的，因為這個牙行裡好看的女孩確實不少。
她的眉毛一剃，臉又黑了一圈，因為故意不按時休息，不調節空間時間流速，強行熬夜，臉上還爆了兩顆痘。
林般若成功退出了管事婆子的視線。
這天，她一如往常，大中午的，拿著掃帚十分仔細的清掃石板路上飄灑一地的杏花。
順著走廊，慢悠悠晃著。
突然一聲厲喝刺破了院中滿天飛舞的杏花雨。
“王萍！我告訴你，我讓你接下我的人，是給你面子。你裝這死人臉，給誰看呢？！”
“唉，老李，有話好好說，氣大傷身啊。”
林般若好奇的壓低了腳步聲，不動聲色往那邊靠過去。
就見三個管事模樣的人在爭執什麼。
王萍：“邱家是榕城大戶，他家的大小姐要人，我按章程辦事給邱府送人，有什麼錯？”
李管事：“你那是按章程辦事嗎？！選出來的人都是你手底下的。
其他幾個管事手下的人，你一共選了幾個？我手下的人，你更是一個都不選！怎麼？公報私仇嗎！”
王萍：“呵...公報私仇？李管事想多了。
人家邱家大小姐點了話的，要手上有真本事，最好能識字的丫頭婆子。
你手底下的人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你！......”
聽了半晌，林般若明白了。
總結就是——邱家大小姐要能識字，有真本事的人。
專案給到他們牙行，牙行能拿出人來，卻良莠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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