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郎中,勞煩你幫忙看看我這婢子的手。”
“嘶——”
粉黛受傷的手,被迫展開,暴露出血淋淋的傷口。
丹若看見了脂肪粒,又瞄了一眼,淡定站在原地。
和眼帶震驚,頭皮發麻的藍煙等人,反應截然不同。
邱意濃注意到了這一幕,但很快又被古郎中的話引了過去。
“還好傷未見骨,沒壞了經脈,血也及時止住了。”古郎中抿唇,微微搖頭,略帶可惜:“只是,想要不留疤,怕是不可能。”
“這怎麼可以!”邱意濃有些激動,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古郎中,你只管用最好的藥,我一定要治好粉黛的手,一點疤痕都不要留。”
粉黛很感動,彆著手,用左手輕輕拉了拉邱意濃的衣角,有些可憐兮兮地:“小姐,奴婢沒事的。不過是一道疤罷了,在手上,又不是在臉上,奴婢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我在意。”邱意濃說:“古郎中,你儘管治,無論花費多少錢都沒有關係。若是粉黛的手完好如初,我另有獎賞。”
“小姐放心,醫者仁心,老夫一定拼盡全力。”
粉黛的手傷讓邱意濃情緒十分低落,藍煙見了,只能上前安慰:
“小姐,古郎中若是醫不好,咱們邱府不還有郭郎中嘛。雖說府醫只給各位主子們看診,但小姐若是求一求老爺,也不是沒有希望。小姐莫要傷心。”
其實她想說的是,求一求夫人,畢竟府上中饋全數掌握在夫人手裡。
但就大小姐和夫人的關係,她又不是蠢貨。
邱意濃順著她的話一想,低垂著眉點了點頭,也沒什麼反應。
只等古郎中給處理好了傷口,才又吩咐起藍煙,“藍煙,今日午膳用的少,我有些餓了。你去大廚房看看,有些什麼吃的,拿點回來。”
說著,她似是又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粉黛今日傷了手,流了那麼多血,你額外帶一碗血燕回來。”
此話一齣,屋內豔羨的目光,一道接著一道亮起。
丹若都不得不佩服大小姐的馭下之道。
藍煙:“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荷花也跟著去吧,兩個人拿,輕便一些。”
荷花:“是,小姐。”
兩人一走,粉黛還坐在椅子上接受古郎中的叮囑。
荷風和丹若就頂了上來。
一溜幾個二等丫鬟全都在屋內,看的邱意濃心煩,“你們幾個,沒事就出去候著。”
荷雪/荷月/荷霜:“是。”
“大小姐,這注意事項和藥方,老夫就都一併寫在紙上了?”古郎中按照規矩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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