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幾個人,並不用花費多少時間。
第二天,香麥就領著六個小丫鬟來到了琉璃院。
丹若和粉黛一左一右分別站在邱意濃身後,看向來人。
“大小姐,這幾個小丫鬟都是夫人精挑細選出來,幹活做事利落乾淨的。”香麥側著身子,好讓邱意濃觀察,嘴上也不曾停下:
“自從開年,琉璃院接二連三走了許多丫鬟,夫人身為邱家主母,更是大小姐您的母親。她念著您,記掛您這邊丫鬟少,伺候的不盡心。
這不,就選了這六個小丫頭來。她們有擅煮茶的、有擅女工的,保管能將大小姐伺候的妥妥帖帖。”
香麥一番話說的漂亮。
邱意濃在椅子上坐著,安靜聽完她的話,才哼笑一聲,道:“那真是勞煩母親記掛了。”
她嘴上說著勞煩,面上卻一點都不想裝,目光帶著冰冷的刺,望向大堂中央的香麥,
“只是,我剛回府中的時候,就被這府上的下人欺辱,祖母和父親為我做主,也額外允准琉璃院的下人,從那之後,都只歸我自己管。
母親的好意,我就心領了。這人,還是帶回去吧,琉璃院不缺丫鬟伺候。”
香麥還想再說。
邱意濃卻冷笑一聲,像是自嘲一般的開口:“剛回府的時候,接受母親送來的丫鬟婆子。
不是偷盜我的首飾財物,就是暗地裡給我下毒......
要我說,母親這挑丫鬟的眼光啊,不太行。”
邱意濃輕飄飄的話,落在香麥身上。
香麥知道這琉璃院之行,不好走。
卻沒想到這麼不好走。這些丫鬟,大小姐擺明了不會接,但不接,最後受苦的還是她。
難做。
香麥一臉喪氣的帶著人又回了正院。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這是郭氏說的原話。
明的沒做好,暗的,她就必須做好。
——
“丹若姐姐,”梨春語帶焦急,“我有要事稟報。”
丹若抬頭,隨手將手中毛筆放好,就看到了愁眉苦臉的梨春。
梨春如今己經是二等丫鬟的小頭頭了,她很少在她身上看到這麼慌亂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丹若目光在她手上捏著的一個豔色荷包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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