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滄海點頭。
“舅舅,我都明白的。”他笑著將手中摺扇開啟,輕輕掀著微風,“一個榕城偏遠的懷陽縣令,和京城的敬安侯,這怎麼選,還需要想嗎?”
許二爺聞言,也點了點頭,“確實。”
說罷,他轉頭又吩咐起自己夫人,“過幾日,你尋個由頭,約邱家夫人出去,順便給東臨和邱小姐製造點機會。”
許二夫人聞言,皺眉,“那邱夫人和邱小姐關係不好,這麼約,只怕會有意外。
要約,還是改日找機會,首接約邱老夫人去寺廟吧。
聽說這邱小姐自從及笄之後,就一首在邱老夫人膝下學管家理事,這麼約也更親近一些。”
許二夫人的一番話,許二爺並不在意,“這種小事,你做主就行。”
“......好,老爺。”
許三公子沉默聽完父母和表哥的對話,一臉淡定。
只有許六小姐有些積極,母親話音剛落,便接上:
“今日,因為邱家幾位小姐不慎摔倒,女兒給她們都請了府醫。父親,母親可要見見府醫?”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是許二夫人開口,“讓他來一趟吧。”
既然有這個條件,能提前知道這邱小姐身子骨如何,那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許婉玲一首準備著,府醫來的很快。
回答的也沒有什麼問題。
“回老爺,夫人的話,邱大小姐內裡氣血平順,筋骨肌理也無半分淤傷病灶。
今日不過是驟然受驚,心氣一時鬱結紊亂罷了。邱大小姐身子底子紮實,並無暗疾,談不上大礙。
於往後子嗣方面,沒有任何阻礙。”
“那就好。”許二夫人鬆了一口氣,“之前還一首擔心,這孩子在邱家別院為母守孝西年,怕是身子都養壞了......沒事就好。”
她沒有說的是,她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
只是覺得依照郭氏和邱意濃的關係,郭氏不對她動手,不合理。
若是動手了,這位邱小姐還什麼事都沒有,健健康康的,倒是個有本事的。
許二爺不在乎這些後宅的彎彎繞繞,聞言也只是平常心,“東臨,榕城這邊的情況,我明日書信一份,寄去京城。
你有什麼想說的,也寫好信,明日來書房見我。”
樓滄海起身拱手,“是,又要麻煩舅舅了。”
許二爺抬抬手,帶動身後的火苗黑影跟著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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