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啊,是不是偷偷藏好東西了?”
“咔噠”一聲,箱蓋彈起。
裡頭縮著個黑衣青年,抱著膝蓋蜷在角落,黑髮上沾了點後備箱的浮灰,抬著一雙眼睛,不躲不閃地跟他對視。
張守源臉上的笑當場就僵住了,語氣裡帶著點不可置信:“小官?!”
他懵了好半天,伸手準備把張麒麟拉出來:“你啥時候鑽進去的?啊?這破後備都不透風的,你待裡面不悶得慌?就不怕給你悶壞了?”
張麒麟沒有理會張守源伸出來的手,撐著箱沿利落地跳下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繞到後面拉開車門就坐進了後座。
伸手就從張守清手裡搶了一瓶礦泉水喝,張守清抬頭看看張麒麟,看看自己空空的手。
張守清乾脆也下了車,靠在駕駛座車門邊,抬手按了按眉心,看向張守源。
“小孩子不聽話怎麼辦。”
“哎別問我啊。”張守源抱著胳膊站在邊上,樂得看熱鬧,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我哪知道你們倆這是鬧哪出。反正沒招惹我,我就純純看戲。”
張麒麟嘴裡含著水,抬眼掃了他一下,沒吭聲,只把礦泉水瓶捏得輕輕響了一聲。
等倆人重新上車,車子再次發動。
車廂裡安安靜靜了沒兩分鐘,後座忽然飄過來一句話,聲音不高,怨氣卻快溢位來了:“你們出門不帶我。”
那語氣委屈巴巴的,活像倆大人偷偷溜出去逛集市,把小孩扔家裡看門似的。
張守源咳了一聲,趕緊把臉轉向窗外,盯著路邊的樹看得格外認真,語氣敷衍得明擺著。
“啊呀,這不是想著你還有一堆公務沒處理完嘛,年輕人多幹點活,鍛鍊鍛鍊。”
“他也沒處理完。”張麒麟毫不客氣,指尖點了點駕駛座的靠背。
張守清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我還不能歇兩天?”
“你能歇我不能?”張麒麟頂得飛快,語氣硬邦邦的。
張守源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首抖,死死盯著窗外,堅決不摻和這檔子事。
與此同時,張家老宅的書房裡。
張海客抱著厚厚一摞賬本和卷宗,用肩膀頂開書房門,本來還想著找張守清核對下這個月的族中開支,順便問問張海俠的安置事宜。
結果一抬頭,書房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愣了愣,又退出門外抬頭看了眼匾額,確認自己沒走錯屋子,再回頭看著空落落的桌椅,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手裡的卷宗都差點滑下去。
“清叔人呢?”
他站在原地茫然了三秒,又往院子裡掃了一圈,別說張守清了,連最近天天過來的張麒麟都不見了。
張海客:“……”
?吧是活幹人個一我就著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