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沒瞞你。”張守源撓撓頭，“就是……我進去的時候，發現汪家的人也進去過。”
“什麼？！”張守清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差點把房頂掀了，“汪家的人也進去過？！什麼時候的事？！他們進去幹什麼了？！”
“我哪知道什麼時候。”張守源翻了個白眼，“終極跟我說的，說汪家人在我沉睡的時候偷摸進去過，拿走了點東西。具體拿了什麼，它沒說。但是得我們去找。”
張守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揹著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汪家……汪家……”他咬著牙說，“還是讓他們鑽了空子！真是一群陰魂不散的東西！”
“可不是嘛。”張守源附和道，“跟蟑螂似的，哪都有他們。打不死還噁心人。”
張守清停下腳步，看著張守源，嘆了口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張守源靠在椅背上，攤了攤手，“終極說了，汪家拿走的東西，會引發大麻煩。反正也和終極說好了，只要能找回去一半就行，剩下丟失的東西終極自己會找。”
張守清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我明白。那你知道接下來要去哪嗎？”
“暫時只知道一個地方”張守源說，“青海的塔木陀。具體位置我還沒查清楚，不過大概方向是對的。”
“塔木陀？”張守清的臉色更沉了，“這個地方都極其危險。塔木陀裡面有西王母宮，毒瘴遍地，還有無數的蛇蟲鼠蟻，就算是我們自己也很難全身而退。”
“我知道危險。”張守源點點頭，“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去塔木託，而且還是得我去。”
“那不行。”張守清立刻搖頭，“太危險了，必須帶其他人一起去，多個人多份照應。”
“帶誰啊？”張守源翻了個白眼，“帶那些剛剛從海外回來的小崽子？去了就是送人頭。我好不容易把張家的人找回來這麼多，可不想讓他們去送死。該說說帶守字輩的？那也不可能，他們還得留下來看守族地。”
“那也不能讓你去送死！”張守清提高了聲音，“你以為你是誰？神仙嗎？那是塔木託，那是你一個人能去的地方嗎？”
“我知道！”張守源也有點急了，“我比誰都知道有多危險！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不想帶其他人去！他們都是張家的希望，不能就這麼死在外面！”
兩人對視著，書房裡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張守清才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心疼族人。但是守源，我也心疼你啊。你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現在還是這樣，你，你顧著點自己行不行。”
張守源別過臉，沒說話。
他心裡也清楚，張守清說的是對的。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張家人死在他面前了。
“到時候再說吧。”他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快過年了，別老想著這些煩心事。”
說完，不等張守清再說什麼，他轉身就溜了。
“哎！你給我回來！話還沒說完呢！”張守清在後面喊。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張守源頭也不回，跑得比兔子還快。
跑出書房，張守源才鬆了口氣。
他靠在牆上，揉了揉太陽穴。
【別愁啦別愁啦。】六六不知道什麼時候飛到他面前
【船到橋頭自然首嘛！到時候肯定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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