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首都，諾克斯中國的總部大樓。
凌晨兩點。
整棟大樓只有最頂層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李戴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看著窗外這座沉睡的城市。
正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說。”
對面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猶豫：“李總……那兩個人的訊號，斷了。”
李戴維的手指微微收緊。
“斷了？任務呢？！”
對面的回答是一陣沉默……
“我問你任務呢。”
“沒有完成。”對面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人……已經死了。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威爾斯雪山腳下，我們透過衛星定位找到了……兩具屍體。”
李戴維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看著遠處幾棟寫字樓頂上閃爍的紅色警示燈。一明一滅，一明一滅，像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李總？”
“把屍體帶回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找個地方，好好安葬吧。”
對面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李總竟然沒有追究責任，
“是……”
李戴維頓了頓，“還有、把兩人的骨灰埋在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又傳來一聲低低的“是”。
又是一陣沉默。
“李總，”對面的聲音帶著試探，“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李戴維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轉過身，看著辦公桌上那張攤開的南極地圖。
威爾斯雪山的位置被他用紅筆圈了出來，在它更北的地方，那個靠近南極點的地方，標註著“懷特湖”三個字。
“我親自去一趟南極，提前準備一架直升機。”
電話對面明顯驚住了：“李總！您要親自過來麼？可是、您現在已經被華國警方24小時盯著了，怎麼脫身？”
李戴維嘴角微微彎了彎，牽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呵，這個用不著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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