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市局的，正在執行任務——”
“知道。”那人打斷他，面無表情，“你們盯的那個人，現在由我們接手。這是命令。”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過來。
王瑜接過一看，上面蓋著鮮紅的印章，落款處簽著一個人的名字——
XXX。
“這是X老的批示。”
王瑜的臉色變了。
他抬頭看向安檢口的方向——李戴維已經走進去，消失在人群裡。
“可是……”
“沒有可是。”那人收起證件，看了他一眼，“回去跟你們領導彙報吧。X老會親自解釋的。”
說完，幾個人轉身離開，消失在機場的人流中。
王瑜站在原地，握著那份檔案，指節泛白。
耳機裡傳來急促的聲音：“頭兒，跟丟了！他過安檢了，我們進不去！怎麼辦？”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份檔案上的簽名，看著那個在醫學界如雷貫耳的名字，看著那枚鮮紅的、代表最高權力的印章。
……
*
半小時後。
飛機衝上雲霄的那一刻，李戴維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他的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
那兩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他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林默十二歲，林想想八歲。瘦弱，警惕，像兩隻隨時準備咬人的小狼。
他給他們吃的，給他們穿的，送他們去最好的學校。林默問他：“老闆，你為什麼對我們好？”
他當時笑了笑，說：“因為你們有用。”
他們真的很有用。
十年了，他們替他做了很多事，從來沒有失手過。然而這一次，他們失手了，他們把命丟在了那片白色的冰原上。
李戴維睜開眼，看著舷窗外越來越遠的城市。
“我會把你們帶回來的。”他輕聲說，“等著我。”
他想起林默最後一次通話時說的那句話：“老闆，如果我回不來，幫我把想想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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