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保姆就端著做好的飯菜走了過來,擺放在餐桌上,語氣恭敬:“太太,先生吩咐了,讓我每天變著花樣給您做飯,您嚐嚐,看看合不合口味。”
宋含溪沒有動筷子,只是平靜地看著她,“他還說什麼了?”
“裴先生還說,您要是生氣,這屋子裡的東西您隨便砸,砸壞了讓我們統計一下報個清單上去,他重新添置。”
“還有嗎?”
“我們做的飯您要是不吃,那就換菜式,直到您肯吃為止。”
宋含溪冷笑。
他是怕她會絕食嗎?
那他真是看錯她了。
過去三年的苦她都能吃,現在還有什麼吃不了的。
過了一會兒,一個保鏢走了進來,語氣恭敬:“宋小姐,先生吩咐了,您想要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力幫您辦好,只是您不能離開公寓。”
宋含溪抬眼看向那個保鏢,冷聲道:“我想要會下蛋的公雞,還有會飛的豬。”
保鏢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眼神里滿是為難,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宋小姐,您說笑了,這……這些東西,我們辦不到。我們會馬上聯絡裴先生,把您的要求告訴裴先生。”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裴彥辭的電話,小心翼翼地把宋含溪的要求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裴彥辭,聽完保鏢的話,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隨她鬧,別惹她生氣,也別讓她受傷。”
掛了電話,保鏢看向宋含溪,語氣依舊恭敬:“宋小姐,裴先生知道了,您要是還有別的要求,可以再告訴我們。”
宋含溪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看向窗外,眼底滿是冷漠和疏離。
保鏢和保姆也沒有再打擾她,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夜幕漸漸降臨,公寓裡的燈光亮起,柔和的光線灑在地板上,卻依舊驅不散空氣中的壓抑氣息。
宋含溪坐在沙發上,無聊的開啟電視,隨意切換著頻道,最終停在了一個綜藝節目上。
節目裡的嘉賓嬉笑打鬧,氣氛熱鬧,可宋含溪卻絲毫提不起興趣,眼神空洞地看著電視螢幕。
不知過了多久,公寓的門被打開了,裴彥辭走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藥味,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剛從醫院回來。
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宋含溪,眼底的疲憊瞬間褪去了幾分。
他快步走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宋含溪,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我回來了。”
宋含溪的身體瞬間僵住,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卻沒有像白天那樣激烈反抗,只是依舊保持著冷漠,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裴彥辭沒有在意她的冷漠,只是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語氣裡帶著幾分滿足:“我們別再鬧了,行不行?”
宋含溪緩緩轉過頭,看向他,語氣平靜而冷漠:“我要的東西,你帶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