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下蛋的公雞,還有會飛的豬。
裴彥辭有些挫敗,可仍舊緊緊抱著她,吩咐其他下人:“你們都出去。”
傭人們魚貫而出,最後一個離開的,還從外面關上了門。
偌大的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裴彥辭的唇在她耳後流連,試圖喚醒他們三年前熱戀時候的記憶。
宋含溪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抱著,眼神空洞,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裴彥辭把她放在床上,吻逐漸往下。
他更加努力想要挑起她心裡的漣漪,三年前那些炙熱的夜晚,他對她的身體已經瞭如指掌。
可任憑他再怎麼努力,宋含溪依舊毫無波瀾。
他停下動作,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你為什麼不反抗?
宋含溪緩緩睜開眼,眼底滿是冷漠和麻木,語氣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這三年,我學會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反抗。”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閉著眼睛,忍一忍,就過去了。”
裴彥辭聽到她的話,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他想起了宋含溪過去的三年,想起了她一個人獨自承受著所有的苦難,想起了她可能受到的那些非人對待,想起了她小腹上的那道疤痕,眼底瞬間湧起濃濃的心疼和憤怒,還有深深的愧疚。
“你還做不做?不做我就睡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情緒,彷彿剛才裴彥辭的心疼和憤怒,都與她無關。
裴彥辭看著她冷漠的樣子,眼底的偏執和瘋狂再次被點燃,他咬著牙,字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做!”
過程中,裴彥辭很沉迷,彷彿要將這三年來的思念和遺憾,都一次性宣洩出來。
他死死地抱著宋含溪,嘴裡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
本以為宋含溪還是會冷若冰霜,可他到底還是太熟悉她的身體了,一分力不夠就多加一分,宋含溪終於支撐不住哭,顫抖著出聲:“疼……”
裴彥辭頓住了,有些發愣。
她並不像她口中說的那樣,這三年身經百戰,閱人無數。
可就在不經意間,他卻意外地發現,宋含溪依舊青澀,沒有絲毫身經百戰的模樣,與她白天說的那些話,與她眼底的冷漠和麻木,截然不同。
方才在車上,他被憤怒和嫉妒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
裴彥辭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於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某個猜測。
他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眼底的偏執和憤怒,漸漸被溫柔和欣喜取代。
他放緩了動作,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柔的哄勸:“你還是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