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坐著,一動不動。
他沒說話,只是仰頭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瓶洋酒。
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喉管,可他只覺得暢快。
憋在心裡這麼多年的情感,他自以為做的還算隱秘,可是居然連秦烈這個二百五都看出來了?
他冷笑了一聲,把空酒瓶砸在了茶几上。
砰地一聲,玻璃四散碎裂。
秦烈原本就在氣頭上,此時更像是被火藥桶被點燃:“你摔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沒有。”傅西城沉聲說。
秦烈哼笑了一聲,帶著輕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一猜就是。我派去的那些人每次回來都說,她背後絕對有人在幫她!我一開始以為是裴哥,但後來覺得又不是,我就想到了你。要說也合理,你跟裴哥是兄弟,他的老婆你幫著照顧一下也正常,可後來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傅西城撿起地上的一枚碎玻璃,在燈光下反覆變換角度,看著它變幻出來的流光溢彩。
他狀似無意的問:“你是怎麼察覺的?”
秦烈微微有些得意起來:“這很難嗎?我找人去嚇宋含溪,是為了幫雪清。但是那個宋含溪是個硬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堅持要等裴哥回來!所以我的人只好下了幾次重手……”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頓,然後低頭看向傅西城,“但每次即將要下手的時候,總是有人出來搗亂,不是警笛突然響了,就是有人出來阻攔。一次兩次還說得過去,次數多了,誰能察覺不出來啊?”
傅西城垂著眼,嗤笑了一聲:“所以你就肯定是我?”
“讓我最終鎖定你的,是宋含溪被人擄走捅了一刀那次。齊恆興那個狗崽子,是真的被裴哥逼到沒活路了,下手是真的黑。那天其實我的人告訴我了,有人帶走了宋含溪,我想著帶走更好,不管是不是我動的手,只要她死了,那就也算是幫了雪清。我一路跟著齊恆興那夥人,親眼看到他們把已經昏死過去的宋含溪扔進農村沼氣池裡,然後又親眼看到你就出現在附近。”
傅西城依舊沉默著,低著頭不說話。
秦烈越說越來勁:“宋含溪也是真的命硬,自己硬是爬了出來。然後就是剛好有村民經過,剛好他開著車,剛好不嫌棄宋含溪滿身汙穢,還剛好把她送到了縣醫院,又報了警。”
好幾個剛好,實在太過湊巧。
“天下就沒有這麼巧的事!”
秦烈說到盡興,只覺得自己就是名偵探柯南附體了,聲音越來越高:“可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你明明可以阻止齊恆興,卻還是任由宋含溪被他傷害呢?原因只有一個——你也想讓她死心。”
傅西城深吸了一口氣,徐徐吐出,默認了他的答案。
“可是問題又來了,我想把她趕走是為了雪清,你又是為了誰?我還擔心你是不是跟我一樣,也喜歡雪清。”
傅西城不屑的哼了一聲:“我不像你,眼盲心瞎,喜歡一個瘋子。”
“你說誰是瘋子?!”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何必多此一問?”
秦烈一把抓起他的領口,狠狠咬著牙說:“你喜歡你的宋含溪,我又沒說什麼,你憑什麼詆譭雪清?”
傅西城斜著眼睛看他,“嘖嘖,烈啊,你是不是太壓抑了?是個女人就行?”
“雪清是沒宋含溪長得好看,但是她溫柔可人……”
。來出了笑,住忍沒城西傅”……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