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沒事,你繼續說。”
秦烈咬著牙,狠狠說道:“你的宋含溪又是什麼好東西?心裡藏著一個,手上拉著一個。她以為她是誰啊?九天仙女啊?她確實長得不錯,但她是什麼家世,裴哥什麼家世?裴哥能把她娶回家就已經很夠意思了,她居然還敢這麼搞?你也是個傻蛋!明知道她心裡的人是那個姓沈的,你還不死心?”
“誰說她心裡藏著姓沈的?”
秦烈愣了一下:“不是裴哥親口跟我們說的麼?你忘了,就裴哥剛去英國那陣子,每天喝的爛醉如泥,我們兩個飛過去看他,他親口說的。”
“眼見不一定為實,”傅西城冷冷拍開他的手,奪回了自己的領口:“而且宋含溪也不是這種人。”
這次輪到秦烈冷笑:“她怎麼不是?你這麼瞭解她?”
傅西城再次投去鄙視的目光:“我看人很準,不像你……呵,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烈啊,你被人當成狗一樣耍呢!”
秦烈頓時臉色一變:“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你就是個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砰!
一聲皮肉悶響聲炸開。
秦烈狠狠給了傅西城一拳,他被打的跌坐在沙發上。
他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烈:“你瘋了?”
“我打死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
說著,一拳又砸了下去。
傅西城勉強避過,冷聲警告道:“你再這樣,我就還手了!”
“你還啊!正好小爺今天心情不好,正想找人打一架!來啊!”
這話也正中傅西城下懷,他今天心情也糟糕透了。
剛剛喝下的酒意慢慢蒸騰起來,燻的他渾身像是著火了一樣燥熱。
傅西城解開釦子脫掉外套扔在一邊,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拳頭朝著秦烈的臉就砸了過去。
兩個人互不相讓,肢體衝突瞬間爆發。
包廂裡的酒水嘩啦啦碎了一地。
就近值守酒保第一時間趕了過去,瞬間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
整個包廂裡已經一片狼藉,傅西城緊扣著秦烈的脖子把他抵在牆壁上,而秦烈也不甘示弱,手裡拿著的酒瓶子砰地一聲砸在了傅西城的頭上。
鮮紅的血液混合著酒液,從傅西城的臉上四散下落,場面顯得異常詭異。
一個服務生明顯搞不定這個情況,趕緊用對講機呼叫同事過來一起幫忙。
很快,十幾個服務生趕了過來一起衝了進去。
。毆鬥間包場這止制時及,離距的人兩開拉行強,人二開隔力用側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