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寒聽到這話,活脫脫像是受驚的兔子,她連忙將臉蛋埋到棉被中,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是天生毒體,身上的血液有著可怕的不幸,非常人不可接觸。
我原以為你聞到我的血液會丟了性命……沒想到你可以……會這樣對我。」
李青山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無奈。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弱女子的血液竟然是蘊藏著殺機的毒藥?
誰又能想到,這毒藥沒有要他的命,反倒是要了四小姐的貞潔?
事已至此,再說那些又有何用?
更何況這四小姐也是苦命人。
想到這裡。
李青山將蕭若寒的小腦袋從棉被中露了出來,溫柔的為其擦拭掉鼻尖的些許汗珠,以及眼角的餘淚。
感受著自己從未體會過的溫柔。一個男人手掌的溫度,蕭若寒身體微微一顫,但隨後立刻接受了。
她像只小貓一般鑽在了李青山的身邊,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將他抱住,格外用力。
而李青山,在這一刻也感覺到了幾分放鬆。
穿越過來這麼久,他這位兵王,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柔。
過了許久。
李青山這一邊把玩著白玉,輕聲問道。
「為何你見我出現就要自我了結?今日可是侯爺的忌日,按理來說你應當要去祭拜的吧?」
蕭若寒眼裡閃爍過黯淡,但也是強打著精神,笑道。
「父親又沒死,為何要去祭拜?
而且今日將有大戰發生,保不齊我也要死了,又何必去祭拜另一個死人?」
聽到這話,李青山的心裡瞬間咯噔了一下,手上動作不由中了幾分。
蕭若寒瞬間俏臉通紅,瞪了一眼李青山,但還是乖巧的很。
長寧侯沒有死……
卻要搞得滿城風雨,世人皆知,對方到底要幹什麼?
是要把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一網打盡,還是說他在配合著皇帝的演出?
從資訊爆炸年代過來的李青山,開始頭腦風暴起來,推演各種各樣的可能。
只可惜他想了一圈,還是沒想明白這長寧候為何要假死?
蕭若寒並沒有想這麼多,反倒是全身心的開始講述起自己知道的事情,為李青山掃清一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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