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侯府寶庫外,幾方人馬正在對峙。
而陳良和秦立功也赫然在內,他們皆位於一個身穿黑袍的老婆子背後,正一邊聽著前方的爭論,一邊到處打量著李青山的蹤跡。
「呵呵,老虔婆,快有十多年沒見過了吧,沒想到你們淨世教還是這樣的藏頭藏尾!」
穿盔甲渾身瀰漫著一股凶煞之氣的壯漢,冷冷的盯著淨世教等人,冷聲道。
他這身盔甲渾然天成,彷彿是一塊玄鐵,融化之後徹底澆築在身上一般,栩栩如生,卻又充滿殺伐意味。
「呵,你不過是北王坐下一條狗罷了,要不是為了那世子,你又怎麼可能脫離得了軍營?
在這繼續狂吠吧,等返回到了北王麾下,我看你還有幾分自信。」
那老虔婆,也是全然不虛,身上隱約有真氣自動,化作屏障,保護著自身。
而另一邊,身穿明黃皇子服飾的九皇子,正在和一位硬漢對弈。
九皇子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白子,一邊不在意的打量了一眼北王和淨世教,後道。
「王叔,還得是你的計策好啊,以假死之身來將這兩顆毒瘤拔出來!
今日之後我都要看看那北王還有什麼話可說,還有什麼底氣敢在朝堂之上,依舊耀武揚威?」
說著,九皇子將自己手中的白子下在了一處,直接斬掉了長寧候的棋盤大龍。
「呵呵,這哪是什麼計策,而是我當時必須以九死之法脫身,以此來供養元氣,助我恢復。
不然的話,我早就生死道消,徹底隕落了,可嘆啊,可嘆。」
長寧侯一邊應付著,一邊又開闢出一條新的大龍,在這棋盤之中斷尾求生。
可是,九皇子卻是不依不饒,繼續在棋盤之上不斷殺伐,言語上也未曾停歇。
「怪不得那柳如煙能從王叔手上逃脫,看來這件事情確實有蹊蹺,我一定會如實上報的。」
長寧侯依舊面色不變,落子無悔道。
「還請九皇子,能在陛下面前為我美言幾句。」
長寧侯背後,夫人小姐們,此刻皆是面色冷靜的看著場上的一切。
這短短半年時光,她們見證太多太多的牛鬼蛇神。
也終於明白,除了這長寧侯府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幫助他們。
侯府若是徹底敗了,那他們也算是完了。
只是,大小姐蕭若雪的目光深邃,彷彿是在看著什麼,又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而她的目光,此刻正直直的對準了四小姐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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