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夫,你認識他?」
黃歇轉頭問後勝。
後勝輕咳一聲,「齊國冠絕天下的精紙,便是此人所創。」
「什麼?!」
聞言,諸國使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驚駭地望向姜安生。
那澄心堂的東家,竟然就是眼前這位小少年,安生君?
年紀這麼小?!
從姜安生出現,趙偃的目光就沒有挪開過,望著死而復生的少年,他眼眶頃刻間便紅了,「安生……」
姜安生的目光落在趙偃身上,他張了張唇,似是想說什麼,又礙於某種「脅迫」,不得不強行收回視線,走到了嬴政的身前。
趙偃當即將目光狠狠瞪向嬴政。
奪小弟之恨,不共戴天!
平原君盯著姜安生,手指的力度差點捏碎案桌。
這小子,竟然沒死!
他果然自始至終都是秦國的奸細嗎!
平原君立馬瞪向呂不韋,卻發現,呂不韋的神色極其不對勁。
他。怎麼會活著?
呂不韋的指尖微微顫抖,目光驚疑不定地看著姜安生,他離開秦國時,明明讓人暗中給他下了重金毒……
餘光瞥到呂不韋的神色似乎有異,姜安生陡然轉頭,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呂不韋,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啪。」呂不韋手中的杯盞掉落,水撒了一身,他自覺失態,連忙抬袖掩住,故作鎮定地對上姜安生的視線。
「你……」
姜安生轉回頭,不鳥他了。
呂不韋被迫憋回了話。
驚歎完姜安生的年紀,黃歇率先問道,「不知安生君出生哪家人士?」
「祖上齊國人士,母為楚國之人,父為趙國人士。」
哦?竟還有楚國人士的血脈麼?
黃歇聽了,頓時眼睛一亮,連忙道,「不知安生君的母親,出身楚國哪個世家?」
姜安生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呂不韋,隨即道,「本君也並不知曉,家母逝世早,就連唯一知情的父親,也早已去世。」
呂不韋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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