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晚上,秦遠在市中心一傢俬人菜館組了個局,地方是蘇瑾挑的,說上次的西餐廳不好吃,這次換個中餐館。
白月和琴珞珞到的時候,馮箏和段清已經入座了。
段清還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了一杯熱水。
馮箏坐在她旁邊,正低頭回訊息。
秦遠還沒到,蘇瑾在門口接了個電話,過了幾分鐘才進來。
“秦遠說堵車,晚十分鐘。”蘇瑾把手機放回桌上,看了一眼白月,“你最近是不是老往圖書館跑?我碰到你三次了。”
“查點東西。”白月說。
最近白月還在圖書館裡找一些古文獻,想從中找到一些幫助破譯密文的線索,而蘇瑾恰巧比較愛看書,所以她們好幾次都在圖書館碰面了,不過也就是打了個招呼後,兩個都各幹各的事情,沒有進一步的交流。
蘇瑾沒有追問白月在查什麼。
她坐下來之後,又開始拎起一本金融類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幾分鐘後秦遠到了,透過玻璃窗往外看,外面居然下起了雨,秦遠進門的時候還帶進來一陣冷風,他把外套掛好坐下來:“點菜了沒有?”
“等你來點的。”蘇瑾把選單推過去。
秦遠接過來翻了翻,一邊看選單一邊說:“最近物流那邊忙得夠嗆,我爸說西省那邊批了條新線路,讓我去盯一下。”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順口說的,“跑了好幾年物流,總算不用只盯著倉庫出貨了。”
白月正在喝水,聽到“西省”兩個字的時候動作沒有停,但把這句話單獨留在了腦子裡。
秦遠沒有看她,選單翻了一頁,像是真的只是在跟桌上的人說今天的事。
蘇瑾接了一句:“西省那邊不是一直走鐵路嗎?怎麼突然批新線了?”
“鐵路走不了大貨,而且容易查。新線路走的是公路,過兩個檢查站就出去了。”秦遠把選單合上,“點好了。”
白月沒有接話。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把“公路、兩個檢查站、貨物能過”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存進記憶裡。
菜陸續上來之後,桌上的話題就散了。
有琴珞珞和蘇瑾這兩個e人調和氣氛,一會聊課,一會聊社團,一會聊放假去哪,嘰嘰喳喳的,總有話題可聊。白月偶爾接幾句,大多數時候在聽。
快吃完的時候,蘇瑾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孔黛佳前兩天找我了。”她說話的時候放下筷子,看向了白月,“問我知不知道你的家庭背景。”
聽到跟自己有關,白月這抬了一下頭:“怎麼說的?”
蘇瑾夾了一筷子菜,“我沒回她,說不知道。不過…”蘇瑾笑了笑,“我也挺好奇你是什麼背景。”
這時場上所有人都停了筷子,好奇地看著白月。
白月放下筷子,緩緩道。
“我跟你們的情況不太一樣。”她說,“我不是京城本地人,是在東省那邊長大的。”
“你們所知道的,星洲工作室的老闆——祝言是我監護人,我跟他家有點親戚關係。他以前在東省做工作室,後來做到京城來了,我跟著他一起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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