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得到提取時間便騎著車子離開山頂。
來到縣供銷社上買來鋼繩用來做支線後便返回鋼船上,劉大德和楊軍還有其他的漁民在拆卸著絞盤上所有的網。
楊白看著甲板上堆起來的網道。
「都差不多了嗎?」
楊軍起來拍了拍手,「差不多了大哥。」
楊白將手裡頭的鋼繩扔到甲板上,道。
「把這些鋼繩綁在尼龍繩上,去兩米長度,間隔差不多在十米左右,五十條鋼繩全部綁上!」
楊白盤腿座下去跟他們一塊做,剩下的拿一個魚鉤他打算弄在王安送的魚竿上。
他將鋼繩剪斷,在主線上纏繞數圈,用鐵卡箍將支線和主線之間鎖死。
一個就算完成,船上的人幹了兩個小時才全部幹完。
剩下就等下午的那批魚鉤出來。
轉眼到了正午,楊白去縣城大飯店打包了午飯,回到鋼船上支起桌子,眾人便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楊軍扒著碗裡的米飯,開口問道:「大哥,五十根支線,能釣上來多少龍躉?」
「一次能上來十條就夠了。」楊白拿起起子撬開汽水瓶,仰頭喝了一口。那片海域雖說龍躉數量不少,但受習性影響,一窩也難釣起太多。
楊軍當即放下筷子,滿臉驚訝:「十條?哥,這話當真?」
就算單條按兩百斤算,十條也足有兩千斤。哪怕魚有大有小,總重也能落在一千三到兩千斤之間,幾次下鉤就能湊夠五千斤的目標。
楊白淡淡一笑:「你還不瞭解我?做不到的事我從不說出口,說了,就必定能辦到。」
酒足飯飽,船員們聚在一起打牌。抽菸。閒聊打趣。楊白則坐在一旁喝茶剝花生,這般閒適光景,倒和後世團建相差無幾。
日頭漸漸西斜,楊白瞥了眼牆上的掛鐘,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取東西。」
他再度驅車來到山上木屋,屋外暑氣蒸騰,屋內更是悶熱,僅有的一臺風扇咔嗒作響,慢悠悠轉著送風。
「老吳,我要的五十一個魚鉤做好了?」
吳國慶指著桌上碼得整整齊齊。打磨乾淨無毛刺的魚鉤,點頭應道:「早就完工了,數量一個不差。」
「那就好。」楊白拿出七塊錢結清尾款。魚鉤盡數收在木盒裡,他把木盒固定在車後座,發動車子返程回船。
岸邊此刻格外熱鬧,陳大海等人的船隻都已靠岸,一箱箱漁獲正接連往下搬運。錢田抱著筆記本,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第一天學下來,感覺如何?」楊白問道。
錢田用力點頭,眼裡滿是興致:「特別好,海上生活和我想像的一樣,我肯定好好學。」
陳大海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這孩子悟性不錯,不出三年,我有把握讓他獨當一面。獨立掌船。」
「那看來我這一千塊是要輸給你了。」楊白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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